罗尔似乎不清楚那种画就是魔法阵维塔和玛丽莲对视一眼,这么快就有所收获让两人有些兴奋“您看到那个魔法阵是谁画的了吗?”维塔问道“看……到了……”罗尔的眉毛深深皱起,像是回忆起一些可怕的往事:“那是在……昨天凌晨,我起床上厕所……我看到了,他,他在卧室那边画魔法阵……呜呜……”
罗尔好像回忆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他的身体蜷缩,颤抖了起来“罗尔,没事的,冷静”奥罗拉探出手掌,轻轻抚摸罗尔的额头,同时对维塔怒目而视罗尔的颤抖渐渐停止了:“呼……呼……抱歉那个人……他的动作……他画画的动作,不像活人……”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维塔问道“我……我和他不熟,只是碰巧住在一起而已……他叫……叫……约……约什么来着?”罗尔的眼睛闭的越来越紧“约翰·琼斯?”维塔提醒他这是从房东那里要来的口供中第16个名字“是了!约翰·琼斯!高鼻梁,深眼窝……”罗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一样,语调稍微放松下来“等等,约翰·琼斯?”一直站在一旁监视罗尔的身体的奥罗拉突然开口,语气中有一些不可置信“约翰·琼斯这个名字怎么了吗?”玛丽莲看向奥罗拉奥罗拉却没有理玛丽莲,只是在那里自言自语道:“约翰·琼斯约翰·琼斯,高鼻梁,深眼窝……”
“奥罗拉女士,您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维塔问道“……滚”奥罗拉低着头,维塔看不见她的眼睛“嗯?”
“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既没有生病又没有受伤,来我的救济院干什么?给我马上滚!”奥罗拉忽然抬起头,本来疲惫的眼睛中满是凶悍“奥罗拉女士,冷静一下”玛丽莲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闭嘴!给我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否则我就要联系教会了!”奥罗拉显得十分激动,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威胁有多苍白“……好,这次冒昧前来,多有叨扰我们改日再来”维塔考虑了一下,觉得现在暂时离开是个比较好的选择“不行!你们永远也不要再过来了!”奥罗拉大吼将维塔和玛丽莲赶出救济院的大门后,奥罗拉反锁大门,脑袋靠在门上,久久的不发一言然后,奥罗拉缓缓的跪下,已是泪如泉涌:“母神在上,对不起,对不起……请宽恕我的罪孽吧……”
玛丽莲和维塔站在离救济院不远的一处小巷中她插着腰,知道维塔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奥罗拉她一定认识约翰·琼斯,知道这一点就是非常大的收获了而且奥罗拉看起来非常的不愿意配合我们总不能对她刑讯逼供吧?真的这么做了那几十个病号又让谁来照顾?”维塔解释道“嗯,有道理”玛丽莲久违的点燃了雪茄:“红萝卜说约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