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该操持起来了”
周顾纳闷极了,“到底是什么恩?让您不惜卖孙子,还这般重视?”
老护国公想抽,“什么卖孙子?说的这般难听是结两姓之好”,见周顾满脸不乐意,又怒道:“若是依着门第之见,当年祖母可是公主,也不会嫁给一个泥腿子,就不会有了爹和mjxsw點庶女怎么了?咱们护国公府,不讲究门庭,收起那满脸不乐意的样子,让瞧着厌烦”
周顾想说您厌烦还厌烦您呢,见老护国公态度坚决,一脸不容反抗的态势,索性闭了嘴,不再与争执,“行吧行吧!去就去!”
倒要看看,什么人让祖父这般重视,连将逐出家门的话都说了出来
老护国公见答应下来,满意了,对摆手,“滚吧!”
周顾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从老护国公书房出来,得了一桩不乐意的差事儿,周顾心情烦躁,没了外出赛马的兴致,索性又回了自己的霜林苑
自小跟着一起长大的近身侍卫子夜看一脸郁郁,觉得自己有义务为主子排忧解难,遂询问:“公子,您怎么了?老爷子又因为秦小姐的事儿特意训您了?”
“不是”
子夜看着,“那是听说您要出去赛马,不让您去?”
“也不是”
子夜疑惑,“那是……”
周顾没好气,“若是被谢临知道要娶一个小庶女,估计会笑话死bqggi点”
子夜一惊,“您的婚事儿要提上日程了?”
“嗯”周顾烦的要死,“江宁郡那小庶女要及笄了,祖父让亲自去参加她的及笄礼,两日后启程”
躺去床上,拿了一本书盖在脸上,瓮声瓮气,“烦死了,祖父说若是敢悔婚,就把逐出家门”
子夜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忧,解不了,见周顾整个人快要被烦的炸了,小心提议,“大长公主最疼您了,还有夫人,您若是不乐意,是不是可以去求大长公主和夫人给您做主?”
“祖母若是不同意这桩婚事儿,当年祖父就不会给订下娘更甭提了,她一向唯祖父马首是瞻找她们也没用这家里就是祖父的一言堂”
子夜叹气,“那没法子了,您看来只能娶了”
总不能真被逐出家门吧?那样的话,谢小王爷更该看公子的笑话了
心下奇怪,“老国公爷可是说了原因?为何非要您娶一个江宁郡的小庶女?”
“说是苏家对有恩,具体有什么恩,不让打听”周顾也懒得探究,“看来只能被谢临嘲笑了”
子夜想想谢小王爷嘲笑公子的画面,憋了一会儿,只能建议,“若是小王爷嘲笑您,没别的法子,您只能揍了”
周顾拿开了脸上的书,瞧着子夜,“怎么这么暴力?”
子夜一本正经,“公子您不是从小就说,能动手,别废话吗?”
周顾无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