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也就是北京丢失后,两地的粮饷来源就成了大问题,如果不是岳钟琪想尽办法勉强支持的话,也许清军早就不溃自溃了而现在,作为清军的参将,驻守淮安的主将,杜原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这也是一接到赫寿派人来请后第一时间就准备过府的主要原因“大人,赫大帅这些日子同文大人来往频繁,而且近来还有风传其二人恐有异心,今日突然请大人过府议事,卑职有些担心……”杜平硬着头皮劝道“笑话!”杜原当即打断继续说下去,冷笑道:“这无非是明贼危言耸听,散播谣言以动军心的小伎俩文栋此人也就罢了,这赫寿是何等人?可是满人,又是在旗的地方大员,世受国恩,如何能做出这等事来?休得胡言乱语!”
“可是大人……”杜平张嘴急道“且问可有证据?”杜原反问“这……”见杜平哑口无言,杜原道:“既无证据,可知诬陷一方大员可是什么罪过?”
“可……”
杜原摇摇头,稍稍放缓语气道:“此话不用再提了,记住!眼下粮饷为重,如误了岳大帅的大事,别说了,就连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见杜平哑然无语的样子,杜原拍了拍的肩膀,但在出发前,杜平还是给杜原增派了些护卫,理由是确保杜原万无一失,对此杜原也不好拒绝,毕竟这是杜平的好意,而且等议事完后回来天色也晚了,多带些护卫也不算为过就这样,杜原出了府,急急朝着总督衙门方向而去,留守的杜平等杜原走后不知怎的心里总是发虚,坐立不安地在厅中走来走去从自己驻地到总督衙门有些路程,杜原出发后一路并未有异常,很是顺利地抵达到了地方,早就有人等着杜原了,见到杜原来到,来人连忙上前请安“杜将军,大帅等候您多时了”
杜原点点头,不置可否地跳下马来,随后大步向府中走去,可还没等走几步,后面就一片喧哗回过头,只见跟在身后的护卫被拦了下来,正同总督府的督标亲兵争执着,杜原顿时皱了皱眉头,刚前上来请安的人见此连忙出来训斥了督标亲兵几句,随后陪着笑对杜原说:“杜将军,过府议事带如此多人恐怕不合适吧,这可是漕运总督府,可不是将军的兵营呀”
“怎么?赫大帅难道是担心杜某对不利?”杜原冷笑问道,其实之前杜平所说的并非没有想法,作为一员参将,尤其是能让岳钟琪看重的将军自然不是庸人,如今见总督衙门的人拦住自己的亲兵不让进,顿时起了疑心“这怎么会”那人陪着笑脸连忙道:“杜将军乃朝廷良将,又是岳大帅的得力干将,身负淮安安危,就连们大帅都是敬重有加,大家都是为了大清,为了朝廷办差,哪里有利不利的说法不过……杜将军请看,这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