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背着手若无其事的上了二楼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值得人注意
……
噔噔噔上了二楼,一个清瘦男子映入常何眼帘
只见那书生披头散发,正借着日光手捧经卷,读得入迷
手旁的零食散落一地,他也不去收拾,随意往地上抓几下就往嘴里送
“呃……先生?”
常何进了房内,试探道
那书生眼皮一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啊,您便是常将军吧,请坐,坐”
他淡笑道,
“我是马周,浪迹在长安的一个闲散书生”
常何闻言,这才放心下来
对方表情这么淡定,又知道自己的姓名,显然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但出于谨慎考虑,常何没有马上交底,还是先坐了下来,拱手寒暄道:
“原来是马周先生”
马周亦是拱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令牌来,递给了常何
“这是那位先生交给我的信物”
他道,
“将军看是不是您要的”
常何接过一看,轻舒了一口气,心中已然大定
再度看向马周,他不再淡然,神情之中已然是多了几分忧色
“既然是自己人,我便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他叹息道,
“秦王殿下目前的处境,有些不妙啊!”
“不说殿下,就连我……可能都将职位不保”
马周神色微动
“将军不妨说说,马某试为将军分析分析”他正色道
常何,或者说常何脑袋上顶着的职位,是秦王手里握有的最大筹码!
他若失去右监门将军之职,那形势可就地覆天翻了!
“昨天夜里,陛下忽然召集我与左监门将军敬君弘进宫面圣”
常何低声道,
“这次召见很不寻常,陛下是在寝殿召见的我俩,且破天荒的对我俩夸赞有加,说什么忠于职守,什么兢兢业业的,临了还赏了一些御用珍宝”
“我与敬君弘自然是诚惶诚恐,叩首谢恩”
“到这都还没什么,可之后陛下忽然话锋一转,叫我俩自昨夜起加派禁军,增添一倍兵力把守各个宫门,特别是玄武门处,更需多派兵力,日夜有人值守,不得懈怠!”
“你说这……是不是不同寻常?”
马周闻言,低头思索
“一般来说,皇帝做出这种部署,就是为接下来的大动作做铺垫和准备了”
他缓缓道,
“增兵于玄武门,很难说不是用来对付秦王的,毕竟弘义宫天策府,就在玄武门外西北角”
常何面色凝重
“先生的意思是说……陛下将要对秦王动手?”他忙问道
“只能说有这样的迹象,但我手中掌控的信息不够,不能做出精准的判断”
马周摇了摇头,而后又道,
“对了,你方才说……你的职位也可能不保?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降罪于你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昨天领命谢恩之后临走之前,陛下单独送了我一幅书法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