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道:“欠一个人情”
能拥有聂缨这种级别人物的人情,价值不菲
李南柯不解:“就这么相信?”
“赌”
女人红唇吐出一个字
说是‘赌’,其实之前李南柯展现出的能力,再加上沈春鹤的介绍,足以说明这个男人是有可能帮到她的
即便没能帮上忙,也不损失什么
“还是算了吧,要说——”
李南柯话刚到一半,眼前蓦地一黑,大脑又出现了极度的眩晕感
而这一次,脑袋沉得尤为厉害
似有千斤巨石压下
聂缨奇怪的看着:“怎么了?”
李南柯摆了摆手,想要说点什么,可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难以发出,顿感天旋地转,身子更是不自觉的朝着面前女人倒去
双手在本能下朝前抓去,犹如即将溺水的人去抓救命稻草
可在女人眼里,这反倒像是男人禽兽大发
“放肆!”
聂缨挑起两道似蹙的眉,目露寒芒
银光一闪,从袖中滑出峨嵋刺,便要给这想占便宜的男人一个深刻教训
不过很快她发现男人并非是占便宜,而是要晕倒
聂缨手腕一抖收回峨嵋刺,改为去扶
可天生就比较抵触与异性接触的她,在感受到对方迫近的阳刚男子气息后,由心涌出一股反感,又下意识的侧过身子
结果就在扶与不扶的犹豫
中,男人已经倒了下去
无巧不巧的是,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襟……
只听‘嗤啦’一声,布料裂帛声响起
隐约中,李南柯好似瞥见一轮皎洁的满月从乌云层中跃了出来,极是晃眼
“完犊子啦”
这是李南柯在昏迷时的内心哀嚎
……
不知过了多久,在沁凉的山风中李南柯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靠在一棵树上
后背似被汗水浸过,粘的难受
一阵微风吹过,片片树叶随风摇曳,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
身形纤俏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天际渐远渐逝的云层,安静如一尊天工雕刻的石像,细直长腿蕴含着肌肉的结实与力道
“醒了?”
聂缨转过身来,垂落于光洁额前的发丝轻轻飘拂,状如流沙,无声而高冷
这冷酷的御姐范儿很是魅力不凡
李南柯轻拍了拍脑门,歉意道:“不好意思,这几天太累了”
瞥了眼女人的衣服
衣襟处被一根细铁丝勾绑着,可明显看出被撕裂的痕迹
李南柯心虚低头,不敢去看
脑海中又闪过那惊鸿一瞥,心想这女人看着身板很瘦,拥有的料倒不小
也幸好自己晕了过去,否则必被对方打死
聂缨倒是没什么反应,美艳的脸颊依然冷如冰霜,淡淡道:“身子太虚了,没那能力就别再床事上逞能,省的把命也丢了”
这话听着不是讽刺,反而是好心劝解
但李南柯却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