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被杀死imuka• org”
白曜权脸色阴沉下来,“不死之身?”
“倒也不是imuka• org”监正不知道如何开解释,简单说道,“身死容易,魂灭不易imuka• org若想彻底杀死他以绝后患,唯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让他自己,杀了他imuka• org”
这似乎很荒诞拗口的话语,并没有让白曜权迷糊,瞬间便明白过来,“让这个世界的他,杀死未来的自己imuka• org”
“没错imuka• org”监正点头imuka• org“一个世界不能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与魂魄,只要让两人靠近,微臣便可利用天谴大阵将其击杀,让他们全都死去!”
黄龙图皱眉,“可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这老者是谁,如何寻找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他?”
监正默默看着湛蓝色的天空,陷入思索imuka• org
白曜权忽然笑道:“那就让他自己上钩,既然这人能穿过时间回到过去,说明以前的他一直对抗红雨,能力不俗imuka• org那朕不妨就泄露些天机给他,故意在江湖上散播出去一些半真半假的谶语,就说皇宫内囚着一个叫‘独孤’的老者,只要得到他,便可以控制红雨imuka• org”
监正和黄龙图看了眼彼此,轻轻点头imuka• org
这个方法倒是不错imuka• org
只要那人接触到红雨,肯定会来皇宫找‘独孤’老头imuka• org到时候,故意设局让他杀死未来的自己imuka• org
……
功力被锁的李南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被鬼山那几位修士钉在血柱之上imuka• org
而尚是女婴的长公主,则躺在一块石台上imuka• org
血池红液沸滚imuka• org
李南柯望着这一切,感觉很熟悉,仿佛自己曾经历过相似的场景imuka• org
他的大脑又开始浑浑噩噩,朦朦胧胧imuka• org
一幕幕犹如被毛玻璃覆盖的记忆画面如胶片般闪烁着,却始终难以看清imuka• org
我是谁?
他低下头,失落想着imuka• org
这一想便是很久很久……
一天,两天,一个月,一年……
他就像是一尊雕像,死气沉沉却有着生命的雕像,始终被钉在柱子上,被鬼山那些修士不间断地抽走身上的昊天神运imuka• org
神脉早已经被拿走,只剩昊天神运imuka• org
李南柯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东西,哪怕记忆消失前,他也不知道imuka• org
不仅他不知道,老道士,红雨都不知道imuka• org
突然有一天,李南柯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