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徒还震惊陆异之是墨徒,他是颜面有损霍莲藏有异心,那他可是性命危险!
这个敢弑父的畜生
“陛下”朱川喊道,“都督是被骗了,是那个陆异之和他的未婚妻合谋,迷惑了都督,要为墨门翻案!”
皇帝低下头看朱川陆异之,未婚妻,霍莲,难道不仅仅是拿来说笑的男女情事?竟然造成了今日这般荒唐的局面?
皇帝抬脚将朱川踹开:“快说怎么回事!”
朱川在地上跪好,看着皇帝:“陛下,这一切都是墨徒陆异之的阴谋!”
深夜的都察司牢房里火光跳跃,霍莲端坐的身影倒映在墙上地上只不过与先前不同,不是在牢房外坐着审问他人,而是在牢房里锁链加身等候审问“囚衣都督自己换了”一个狱卒在外低声说,“那接下来,入牢杀威棒要打吗?”
每个牢房都有自己的癖好,都察司这里是进来了不管什么身份,直接先一顿杀威棒打个半死死过一次就能好好做人,问什么说什么了阴暗的牢房里,这个狱卒脸色惨白,握着一根狼牙棒的手微微发抖他手中的狼牙棒打过多少人他都记不清,但从未有过丝毫迟疑,更别提发抖但谁想到今日送进来的会是霍莲是都督啊!
另一个狱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虽然没发抖,但低着头眼神似乎不敢看牢房任何地方,低声说:“不知道,如今都察司换天了,要问朱副使.”
牢房里一阵死静以前提到这个名字大家都嘻嘻哈哈当称兄道弟,但此时无一人敢应声牢房外脚步踏踏,有人走进来站在最外边的狱卒最先看到,忙结结巴巴施礼:“朱,朱副使”
朱川走进来,视线冷冷扫过诸人“滚”他说几个狱卒急忙奔了出去朱川沉着脸走到牢房前,看着坐在其内似乎闭目养神的霍莲“我提醒过你了,你为什么不听?”朱川抓住栏杆猛地喊,“是因为那女人被抓住了吗?被抓住又如何,也不会连累到你,陆异之死了,一切都可以推到他身上,再把那女人杀了,陛下依旧会信任你”
霍莲淡淡说:“谁生谁死都连累不到我,陛下只要用我自然会信我”
“没错,你有千万种手段让陛下用你”朱川说,“那为什么说过去?都过去的事了,为什么要说!”
栏杆随着他的声音被摇晃发出响动“说这些有什么用!陛下会信吗?”
“你以为这样就能救那女人吗?”
霍莲看着牢房外灯火下的朱川“我知道陛下不会信,我说几句话也救不了人”他说,又一笑,“我说话倒是能让人死”
竟然还笑的出来,朱川攥紧了栏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都督似乎很爱笑“那你为什么!”他咬牙既然什么用都没有,为什么非要这样做,是不想活了,不想要都察司,不想要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