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一些事,现在的我有话可说有理可辨”说到这里又一笑,“而且现在就算是墨徒,官府也不能随便就定罪了事”
她说着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车
张元随着她视线看去,这辆车里装的是陆异之的尸首
陆异之啊,虽然曾经和刘文昌一样,是个太学生,但现在陆异之死了,可不是京兆府能过问的
急报送到京城的时候,皇帝刚下了早朝,准备在小朝会之前和重臣们一起用早膳,冬日的朝殿内君臣乐融融
就在皇帝刚端起碗,太监和禁卫首领颤抖着将信报递来
看着信上的密急两字,皇帝一开始还不在意,端着碗让太监打开看过去,才看一眼,就愣住了,下一刻将手中的碗砸在地上
“荒唐!”“可恶!”
陡然的声音让殿内的朝臣们大惊,旋即而来是皇帝的破口大骂,不止破口大骂,皇帝还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又抓住桌案,一副要把桌案掀翻的样子
皇帝的脸色非常愤怒,是朝臣们从未见过的
皇帝非常擅长隐藏情绪,喜怒不可测,这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真愤怒
“陛下息怒——”他们纷纷跪地请罪
“陛下出了何事?”也有人急问
皇帝抓着手中的信报,又怒又气又怕:“陆异之,陆异之死了!”
这话让在场的朝臣们大惊,刘宴更是上前一步
“他怎么死的!”他急问
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大,似乎在质问皇帝,这无疑是君前失礼
但皇帝没有在意,其他朝臣也顾不得在意,因为皇帝又说出一句话
“陆异之,是墨徒”
殿内瞬时一凝,死一般安静,旋即喧哗
“怎么可能!”
在这一片喧哗中,原本上前一步的刘宴不再问了,脸色凝重沉沉,看着皇帝手中抓着的信纸
前几天还送过消息说平安无事呢,怎么眨眼就出事了?
京兆府里官吏乱跑,府尹也没耐心在厅内端坐,扶着帽子跟在官吏身后跑
“怎么回事?那张元送信回来说了?”
一个官吏被推出来回话:“是,他是送信说了,抓住了刘文昌案的嫌犯,让派人去接”
当然,谁会理他,大家都想不起来刘文昌案是什么了
没想到突然之间皇帝派人来了,气势汹汹说要接管刘文昌案,府尹这才知道
“找到没?”
“那个刘文昌案收在哪里?”
“在咱们这里还是大理寺啊?”
说罢又骂张元
“这死张元,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怎么又惊动陛下了?”
京兆府衙门一片忙乱,大街上亦是马蹄脚步嘈杂,一队队禁军在街上散开
铜楼街现在也算有些人气,这时候也有不少行人,店铺也开了门,陡然见到气势汹汹的禁军都惊愕不已,待看这群兵卫来到一间店铺前,呼喝着撞开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