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也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怎么了?虽然是问话,但似乎两人都知道对方在问什么,车夫茫然想
陆异之看了眼玲珑坊,再看夏侯小姐,一笑不答,而是将手里拿着的一胭脂盒递过来:“送你”
夏侯小姐看着他:“你父母病急倾家荡产求神问佛,你还有心情买胭脂盒,陆公子真是铁石心肠枉为人子”
小姐果然是张口就骂!好凶,车夫心想
陆异之轻叹一口气:“当初莫说一个胭脂盒,路边随手攀折的枯草野花,也能让师姐心花怒放”说罢摇摇头,“师姐自己识人不清自作多情蠢笨不堪,怎能怪罪我?”
说罢抬手一礼,转身便走
车夫心凉体寒,陆三公子骂人也很厉害
夏侯小姐倒还好,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因为陆异之的话羞愤欲死自怨自艾,但现在么,她识人不清是因为此人太坏!要怪也要先怪他人恶
“去”她神情无波,唤车夫,“去玲珑坊买胭脂盒”
陆异之坐上马车,看到夏侯小姐下车进了玲珑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早就怀疑夏侯小姐如此对他是被七星教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别人不知道玲珑坊七星是谁,夏侯小姐肯定知道,但至今从未提过,现在还进了玲珑坊
说不定也是墨徒了
不知道是被胁迫还是诱惑
但不管是什么,如此女人,真是.该死
念头闪过,陆异之扶着车厢的手一顿,看着玲珑坊的方向,若有所思,一旁扶着车帘的小厮看到公子的眼神,不由打个寒战,突然之间,京城的家宅被卖了,卖房子之前,家中很多仆从也都被卖,尤其是一些老仆,家生子,倒是他们这些来京城新买的留下几个
用了十几年的贴身小厮都卖了,这些新仆从没有丝毫庆幸,反而更害怕
“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小厮小心翼翼问
陆异之收回视线,对小厮含笑:“没有了,回去吧”说罢进了车厢
小厮悄悄吐口气,将车帘放下
一杯香茶放在桌案上
“夏侯小姐请用”青雉含笑说,“我记得您喜欢香茶”
这是自当初和陆异之一起来玲珑坊后,第二次来,夏侯小姐看着茶杯,心情有些复杂,那次来的时候,是陆异之为她要的香茶,她的确喜欢香茶
没想到这个婢女还记得
也还记得当时吧?现在回想当时,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是我们新上的胭脂盒”青雉热情地将图册摆在桌子上,又将成品展开,“夏侯小姐看看有喜欢的吗?”
把她当真正的客人相待
夏侯小姐抬起头看着青雉,问:“她还好吗?”
青雉似乎愣了下,旋即没有犹豫,含笑点头:“还好”
还好啊,夏侯小姐稍微松口气,要说什么,青雉再次开口:“小姐在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