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宴,刘宴接过翻看神情若有所思
李国舅对五驸马使个眼色,两人一起施礼:“臣先告退”又胡乱诌个由头“宴请的事,还望陛下恩准”
皇帝点点头:“朕知道了”
两人退了出去,到门口时候听到刘宴在内说:“陛下当远离外戚,不得纵容,更不能与之沉迷玩乐,柳大人虽有巧技匠工,但过犹不及,奇技淫巧,伤国伤民”
五驸马脸色都白了,李国舅忙拉着他快走几步,离开御书房,才一笑,安抚五驸马:“别担心,这些大臣都是这个毛病,不骂两句外戚就对不起俸禄”
五驸马挤出一丝笑:“刘大人以前没这么骂过我,怪吓人的”
李国舅要说什么,有几个官吏疾步而来,对两人施礼
“柳大人,你先前扣下的说无令不得动的一些工料,货商们来请示,说有人急求”
五驸马还没说什么,李国舅眉头一竖:“谁人?”
官吏说:“是陆翰林,说要给寺庙捐一座佛塔”
李国舅笑了:“原来是他啊”看五驸马,“看来陆大人的父亲母亲病的不轻”
五驸马摆手:“给他,给他,本来也用不了那么多,他用让他拿去好了,又不是外人”
是啊,是朝廷命官,且被皇帝看重,前途无量,又不是杂七杂八的人,李国舅含笑不语没再说话
官员们的动向也没有什么秘密,很快皇帝就知道了,朱川走进御书房,刚探头,就被皇帝骂了一声
“陛下!”朱川委屈地说,“臣还什么都没说呢”
皇帝没好气地说:“说什么说,都是霍莲造孽!”
朱川更喊冤了:“我们都督都没在,差点把命丢在北境,又立了这么大的功,还没有奖赏,世人不知,陛下怎么还能骂他——”
皇帝拍桌子让他闭嘴:“霍莲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朱川听了忙上前告状:“这就更委屈了,陛下,这都怪梁家兄弟们,他们磨磨蹭蹭,不知道干什么,害得我们都督也无法启程——”
皇帝更气了,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砸向他:“那你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去查他们磨磨蹭蹭干什么!”
朱川熟练地接过茶杯,举起来:“臣遵旨!”
夜晚的都察司灯火通明,朱川坐在桌案后,堆积的册子几乎将他埋没
另一边是几个文吏在飞快地翻看,誊抄,标记
伴着烛火跳动,一个文吏站起来
“大人”他说,将手中几册递上前,“五年之内的整理好了,这几本是记录的优良夸赞,这几本是弹劾举监告流言蜚语”
朱川抬了抬眼皮,敲了敲桌案:“好的都留这里”
竟然是留下好的?文吏们对视一眼,看来这次皇帝是真要奖赏北海军梁氏兄弟了,他应声是,将其中一册放下来
自从梁寺事件后,人人对北海军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