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这大半夜的也只有都察司的人能随意出入宫廷了,以前是霍莲,现在是朱川,禁卫们也丝毫不奇怪,问也不问恭敬让开路
“既然收到信,马上给都督回信”朱川一边走一边说,“说陛下说了,回来再说”
还没见陛下呢但朱川也很了解皇帝,或许皇帝就会这样吩咐都督,早一刻写信送出去,都督也能早一刻收到,兵卫应声是转身就走
朱川将信收起,塞进袖口里,将箭袖扣紧
天大的事回来再说
回来再说,天大的事也再不是事
天光大亮的时候,京城陆宅的匾额虽然还簇新,但内里的仆从们行事有度,单单一个花园里就有数人,有人洒扫,有人修整枝叶,有人清理鱼池,忙而不乱,生机勃勃
陆异之站在阁楼上欣赏一番晨景,又在一旁画架上描述几笔,然后吩咐小厮
“晾干,装裱好,送去吴大人府上,请他题字”
小厮问:“润笔费还老样子吗?”
陆异之看了一眼画,说:“吴大人最近要外放,需要钱的地方很多,多给一袋子吧”
一袋子还是两袋子,对陆家来说也不算什么,不过是扔出去结交个人情,小厮笑着应声是
“异之”陆大老爷从楼下走来
陆异之忙唤声父亲
“真要我们回去啊?这京城你一个人行不行?”陆大老爷说
陆异之笑说:“最难的时候我都行,如今我步步高升,父亲放心就是”
陆大老爷捻须,神情难掩得意,道:“正是你步步高升,我和你母亲才想多帮衬,其他的不说,那些上门提亲的.”
正如陆异之安抚他们的那样,跟夏侯家的厮缠也好,被霍莲抢了未婚妻也好,都不是大事,都不会影响他的前程,果然,过了几个月,事情渐渐平息,再加上陆异之被陛下重用,时常随侍,竟然有不少人家上门来说亲了
陆大夫人正想好好挑媳妇呢,但陆异之却让他们回老家去
“现在的亲事都不是良缘”陆异之说,“贪慕我前程有望,以及拿捏我们婚姻有亏,都是些投机小人罢了”
陆大老爷若有所思:“的确算不上太好的人家”
“但也不好得罪,所以父亲母亲你们回避一下,回家去,我也可以用父母不在推辞了他们”陆异之说,又一笑,“父亲放心,待我更上一层楼,就会有更好的姻缘,到时请父亲母亲进京”
说到更上一层楼,陆大老爷想到什么,低声说:“听说霍莲要回来了”
而且听说还打了胜仗
那岂不是更要受陛下看重?
陆异之说:“他受陛下看重,也要受陛下所困,所以同为朝官,我不会受他所困,父亲放心”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笑了笑,“而且,他的好日子没多少了”
北海军终于要被陛下清除了
霍莲就算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