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和陆掌柜不由也看向刘宴,是啊,他们墨门在朝中也算是有人了,能有人为他们说话刘宴脸色沉沉,什么叫他是墨门的朝中之人!他来这里,就是坐一坐,听一听,为了看墨门有没有为非作歹违法乱纪!
目前来说,墨门没有为非作歹违法乱纪,兢兢业业
“这件事是好事坏事还不一定呢”他说打了胜仗,立了功还不是好事?青雉愣了愣,高小六皱眉,摇扇子的手停下来他低声喃喃:“的确.”
“事是好事,与国与民是好事”刘宴接着说,“但自来福祸相依,对有些人来说的好事,对另一些人来说就可能是祸事”
“我也不关心别人,刘大人你就直说吧”青雉急问,“对我家小姐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宴看她:“现在尚不可知,要看陛下怎么定论这件事,才知道”
“这还有什么可定论?”陆掌柜说,“打了胜仗,斩杀了大部主,自然是要奖啊”
刘宴说:“皇帝的奖赏可不一定就是奖赏”
还是弯弯绕绕,青雉要说什么,椅子哗啦响,原来是坐着的高小六一跃而起,径直撞开了一旁的暗门“我有事先忙”
伴着这句话人已经消失了青雉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看着室内跳动的烛火,心神也跳动不安相比于北境战事报去京城将要引发的热闹,边境这边已经恢复了日常死难者入土为安,兵士们继续巡察警戒,民众们重新回到家宅,而原本热闹的生意也没有停下来,商队来来去去将货物运送来,石矿木场每日号子声声伤兵营外,也有不少人在走动“七星,你看,我真能走了”陈十松开拐杖,走了几步,回头说站在后边的七星含笑点头:“是,走得很稳了”
陈十再稳稳地走回来:“所以你放心吧,我没事了,不会死”
七星还没说话,一旁的阿猫哈哈笑:“七星姐姐,看你把他吓得,唯恐你把他烧了”
说着又对陈十做鬼脸“羞羞羞,你胆子真是太小了”
陈十带着几分羞恼对她挥手“去去去,你懂什么,不是我怕,我是怕.”
阿猫拉长声调“哦,还是怕咯”
“我是怕吓到了七星!”陈十没好气说,再看着七星,神情担忧,“我把你吓到了,吓得你都信了当年他的胡说八道了”
当年,阿猫不说话了,乖巧地眼神左看右看,等着听故事七星摇摇头:“我没有吓到,你别担心”说罢又笑了笑,“当年,也没有被吓到”
怎么可能没有被吓到,陈十气道:“当年你都吓得说胡话了,天天要找姐姐,说能看到姐姐,非要那把剑,姑姑担惊受怕,日夜守着你,好久你才恢复正常不说这种话了”
结果这一次看到他伤重,直接就要模仿当年把他烧了,铸造成剑“那姓洛的说铸成剑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