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沿着屋脊疾驰先前那三人的攻击并不是都避开了,原本无事,当绽开第一个伤口后,就宛如堤坝被挖开,整个身体都开始溃破
她也能嗅到城池中有很多地方暗藏的杀气有些是先前就熟悉的,有些则是新出现的她的双眼有些模糊,但这并不影响她的脚步,她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雨夜的西城边缘更是死静一片,除了雨水冲刷屋檐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当脚步声突然响起,还有些诡异暗夜里的视线看着奔跑的人影没有在阴暗处潜行,没有在屋檐上暗藏,就这么狂奔,脚步没有丝毫的摇摆,水花在脚下四溅,远远看,宛如踏起一座水桥这不像是刺客来刺杀但也不应该是闲人夜奔经过暗夜里一道水光拔地而起,掀起一座屏障,风雨中带着尖锐的呼啸这是警告但奔跑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滞,屏障被撞破,跌落的雨水都变成了血色两边威严的屋脊上宛如石兽翻滚,伴着弩机弦动闷声,闪耀着寒光“告诉八子——”七星喊道,“来取剑”
随着喊声,寒光微微一凝握着弩机的人影看向旁边的同伴,夜色也遮不住的惊讶:“真有人来偷剑啊?”
“但”同伴低声说,“跟朱川说的不太一样啊”
们再次看向大街上,那人影依旧在狂奔,毫无忌惮,横冲直撞这是偷?
这是明抢吧?
“真来了!”
朱川听到消息,从室内一边穿衣一边奔出来“在第几道岗发现的?”
院子里站着护卫,听到的问话,呵了声,说:“没岗,一来就被发现了”
一来就被发现?这女人这么不堪一击啊,朱川想,都督还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那把剑时刻带在身边霍莲也来了也是睡中被叫起的,穿着素白的寝衣,搭着一件黑色的雨布,手中拎着六尺剑“都督”朱川兴奋地迎上,伸手,“让拿着剑,看看她怎么从手里抢走”
霍莲没有给,只问:“人呢?”
“到门口了”护卫说,又问,“都督,杀还是不杀?”
先前朱川交代的时候说,有人要来偷都督的剑,让大家都警惕些,还兴奋地说看看她能闯过几道岗被发现但没说杀不杀至于拦不拦抓不抓这种话是没必要问的,敢来犯禁在都察司眼里就只有杀不杀这个选择霍莲说:“不用”
伴着的话音落,都察司高厚的门墙上有人影飞掠而过,旋即在地上溅起水花都察司亮如白昼,照得那女孩儿像白纸一样,也让来人的视线白茫茫一片,其地方其人都融入夜色不可见那女孩儿却没有丝毫迟疑,落地一停顿,便毫不迟疑地向一个方向疾奔“要想取剑,先过这一关——”朱川大喊,挥刀就迎过来因为霍莲没发话,其人都肃立不动几乎眨眼间,那女孩儿就奔近,直直撞上朱川挥出的刀,朱川手里的刀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