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自己也撇嘴,真是古怪的门派
收起文书
“问清楚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官兵们点点头
“要不要在附近也搜查一下?”一个官兵想到什么,指着不远处,“记得这边的山头有一群匪贼”
首领看了眼前方:“那群匪贼啊,知道,上次围剿过一次,所剩无几,也吓怕了,也就敢下山偷个鸡鸭羊”
目前完成朝廷交代的事要紧
那可是墨徒,皇帝过问,大理寺督办
而且上边说了,那些墨徒极其擅长伪装,尤其是酒楼茶肆匠工行
酒楼茶肆匠工都是聚集在城池中的
“们”伸手指了指一队官兵,“去那边警告一下那些山贼”
至于其的人马还是不要浪费在这里
首领摆摆手示意:“其人跟走”
伴着嘈杂人马远去,小山村再次陷入夜色中,犬吠也渐渐平息,偶尔传来伤者的哀嚎和亲人的悲戚
虽然没有被杀死,但对穷困的村人来说受伤也是天大的灾难,尤其是作为家里的主力,再加上被抢走了一半的积蓄,老老小小能不能熬到开春还未可知
冬夜森寒,无人能够入睡
村口的一家亮着油灯,一个年轻女子捧着碗进来,室内坐着一个老妪,床上还躺着一人
“娘”女子轻声说,鼻音浓浓,“药熬好了”
老妪起身走到床边,唤声:“阿水,吃药了”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面向内不动,只闷声说:“多谢大娘,不用吃药,没事”
老妪叹气:“怎能不吃药,本就重伤,适才又被打了,可不能大意”
“那些贼”男人猛地转过来,一双眼在灯下难掩怒火
“知道想要救护乡亲,但真不能跟们打啊”老妪劝道,“们只是要抢东西,要是惹恼了,们会杀人的”
“阿水大哥别担心”女子说,“官兵已经来查了,听说还是朝廷下的命令,那群墨徒罪大恶极,一定不得好死”
男人撑着身子,一双眼满是怒火:“们不是.”
话到嘴边又咽下,不知道是无力还是怎么了,人也倒回去
老妪和女子忙搀扶询问,男人闭着眼平复几口气
“好”说,“吃药”
老妪和女子松口气,给男人喂了药,女子让老妪歇息,自己则守在这边
说是歇息,也就是在屋子里另一边搭了板子,老妪自去躺下,年纪大了,再加上惊吓,疲惫不堪很快睡去
女子坐在火盆前,借着油灯缝补鞋袜
“春桃姑娘”床上的男人忽然轻声唤
女子忙放下针线,过去问:“阿水大哥哪里不舒服?”
男人躺在床上说:“和大娘救了,尚未能报答们.”
“不用报答,那时候躺在河滩上,谁见了都要救的,这是人之常情”女子轻声说
男人默然一刻
“尚未能报答们,现在还要麻烦chuqi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