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流的事”
知客将邸报扔在桌子上,骂道:“什么猪狗不如的东西也敢栽赃给们了,去唤公子来”
“叫干什么?”高财主说
当然是抓住这群假冒们为非作歹的匪徒
“抓贼是官府的事”高财主说,“官府如果不管,才是江湖事,们才能插手,这是墨门的规矩”
这的确是墨门的规矩,但现在
“那些人冒充墨门作恶”知客说,“事关们自身啊”
高财主说:“事关们自身什么?清白吗?”呵呵一笑,“们本就是被官府追捕的罪徒啊,有没有人冒充,在官府眼里们就是作恶”
知客苦笑一下:“但”
就不管了吗?
“当然要管,但不用们管”高财主说,“刘宴说是在帮们,但心里很瞧不上们,一直认为们作恶,再三警告,但有什么办法呢,墨门名存实亡,没有掌门,没有长老论门规行处罚,天下墨者不是们都能管的了,看,现在就是有作恶的墨门败类,所以一会儿让小六去见刘宴,表明们的态度,愿意协助官府抓恶徒,绝不徇私绝不手软”
知客若有所思
“至于冒充们身份,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那些小贼,抓住以后,官府一审问就会知道是假冒的”高财主说,“好让朝廷和刘宴也清醒一下,天下作恶的人多得是,别把什么事都扣到们墨门身上”
知客点点头,这件事这样做的话,的确很妙
“这群假墨徒也正好替们引走官府视线”说,“接下来让们安安静静地选出掌门”
高财主抚掌:“是啊,们来得真是时候,都没有想到这么个办法,可见是先圣在天有灵.”
看向上方,眼中满是虔诚
“这一次墨门必能起死回生”
“刘宴就是不知好歹!”
会仙楼里,有人气呼呼地冲出来,口中大骂
门外经过的人被吓了一跳,刘宴?该不会是大理寺卿的名字吧?谁啊,敢骂?
再一看眼前金光闪闪,路人忙用手搭在眼皮上,好了,别人可能骂不得,高小六骂两句也不奇怪
刘宴跟会仙楼关系匪浅
“受过爹恩惠,怎么就不能给一个官当当?又不是真做事,就是要一个官袍穿穿,怎么就祸国殃民了?”高小六站在门口继续愤愤骂,“一天天在家吃饭就是报恩了?”
知客在后劝说:“公子别生气,咱们好好的当什么官啊,多累啊”
路人摇摇头,纨绔子弟又时不时发疯说胡话,懒得理会走开了
高小六转过身看着知客,咬牙低声说:“说这些人是假冒了,不信,说来查,把那些贼一个个拎到面前,还不信,竟然说只要敢迈出京城城门一步,就把关进大理寺大牢里,一年不放出来,什么意思啊?”
“刘大人是官,们是贼,戒备怀疑也是正常的”知客小声劝,“公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