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掌门跌入炉火中,巨子令也应该跟着一起炼化,规矩只能随机应变了”
高财主点点头
“刘宴这么重要的消息都告诉们了”知客说,“一副嫌弃们的样子,又肯愿意出手相护,真是奇怪.”
“不是相护们,也不是护们墨门”高财主说,“只是想要护一个人的声名,不希望那人落得一个罪名之身”
五年前奔逃中无意闯入驿站刘宴所在的房间,那个看起来清瘦的官员,一眼识破的墨徒的身份,但却将藏了起来的时候说了句
“墨门墨徒怎么变成这般声名,真是丢脸,才不是这样”
那个指的是一个墨徒
刘宴的确与一个墨徒有旧,但那个墨徒不是高财主
“真是好奇,刘宴有旧的墨徒是谁?”知客忍不住说
刘宴从不透露,而且也只在那时候说过一句,后来再也不提,就好像从没有过这个人
“应该已经死了,还死的很早”高财主说,“所以不用质疑那人是不是也是作恶身,也才这么在意那人的身后名”
不管是那个,死得好
如果活着,正如刘宴所说,人心易变,也会对这个人疑心避嫌,根本不会这么相护
“且不提这个了”高财主说,“这几天告诉小六,发出举贤令,选掌门吧,不能再耽搁了”
知客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