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朝廷,能做的也就这些”刘宴接着说,“若是作奸犯科,那是绝对没有人情可谈的”
室内的诸人都笑起来,有人敬酒,也有人笑着让刘宴放心
“这会仙楼,一个病重,一个纨绔,能作什么奸犯什么科?不被人算计夺走家业就不错了”笑道,“大人来们这里坐坐,撑个门面,保的可是们父子甚至孙辈,这人情还的足够了”
的确是这个道理,在座的都笑起来“所以说高财主还是命好”
谁能想到当年路途中随手救助的一个连病都看不起的罪官,十年后能得到重用
刘宴说:“也说不上命好命不好,如果真命好,也不需要来还人情”
说罢举起酒杯
“这些旧事不提了,等承蒙圣恩,齐心协力与陛下共创盛世”
诸人忙纷纷举杯仰头共饮
年节里朝廷放了假,但官员们也不会彻夜在酒楼宴欢,夜色浓浓的时候便各自散去了
刘宴没走,似乎真像高小六说的要住下了
“让住让住”高小六说,“反正死过人的房间也用不着,让给吸吸鬼气”
说着一挑眉
“而且再有刺探的人来,把送到刘宴房间里,看看会怎么样”
知客笑说:“不可不可,不能让刘大人陷入危险”
高小六看着夜空:“还真是好久没人来刺探们会仙楼了,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想要刺探什么?”
“不管什么来路,们会仙楼都会告诉,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知客说
高小六哼了声,摆手:“去赌场了”
知客应声好:“公子年节守了几天店怪辛苦的,快去忙吧,那边堆了不少事等着公子处置呢”
高小六唉声叹气:“都怪爹不争气,只生了一个,没办法没办法啊”说着往外走,又回头叮嘱,“爹.”
“老爷醒了就去唤公子”知客主动说
虽然嘴上百般嫌弃,始终挂念这个爹
一个爹能有这样的儿子,生一个胜过十个
知客含笑目送高小六离开
“去,派了老仆,服侍好刘大人”对店伙计吩咐
夜浓深深,高高在上的天字号房间陷入了安静
刘宴独坐其中,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支着头,似乎醉睡,门被拉开,一个老仆走进来
身形有些佝偻,头发也有发白,手里拎着筐子,走到刘宴这桌前,开始收拾
“要是再有私行杀人之事”垂着头闭着眼的刘宴忽然说,“们就休想在京城再安居”
“是,大人放心”老仆说,又叹口气,“刘秀才的事真是个意外”
抬起头,昏昏灯下,呈现出一张高小六熟悉的面容
那是本该陷入昏睡的高财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