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江河湖川会移动,无数人在其中被吞噬——据说太子就是这样死在其中,再多的亲卫也如泥牛入海毫无办法”
两个皇亲国戚在私下窃窃妄语诞言时,御书房里陷入安静,皇帝望着棋盘思索片刻“要出京去查墨门也是因为钱?”问霍莲摇头:“臣倒是不知道这个,只是最近各处线报,藏匿的墨徒间或冒头生事,不知道意欲何为,所以臣想去看一看”
皇帝捏着棋子点点头:“晋王以及那些官员们都抄家了,这些墨徒,朕把们当做无家无产之人放过,看来是疏忽了,们的家也该抄一抄”
抄家真是充盈国库的好办法刚登基的时候户部天天来哭穷,娶皇后都没舍得大操办,用追查晋王余孽的名义抄家抄了三四年后,不仅朝堂渐渐变成想要的样子,户部也改成半年才哭一次穷了,这个皇帝还能体体面面地选几个妃子接下来还需要春天赏花夏天避暑秋天狩猎的体面啊当了皇帝,总不能还像当无人理会的六皇子时候更清苦吧皇帝看着霍莲“既然墨徒还没死绝,墨门还在,那就去,抄了们的家”
霍莲俯身应声:“臣领旨”
都察司里因为这旨意些许忙碌两个亲卫将霍莲的刀捧来霍莲伸手接过,又唤朱川不待吩咐,朱川已经应声是,举着那把六尺剑上前“都督,拿了”说,“既然要去抓贼,当然要带着证据”
霍莲笑了,笑意一闪而过,脸上恢复了平静“走”说,翻身上马,向前而去朱川高声应是,紧随其后不过与以往不同,都察司外并没有马蹄踏踏,兵卫如云声势赫赫,而是斗篷遮身,帽子遮脸,轻马简行,如一道闪电奔出城,街上的民众甚至都没有看清是谁民众们不知道,霍莲的内宅不能不知道“都督出门了?”
内宅里,似乎才睡醒起身开门的梁思婉看着前来告之的婢女,神情略有些惊讶问“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婢女摇头:“奴婢不知”
是啊,霍都督的行踪一个婢女怎么知道梁思婉点点头:“知道了,下去吧”又道,“既然都督不在家,就休息了,别来打扰”
婢女应声是低头退下去梁思婉关上门,感受着四周的静谧这里是都察司,也是霍莲的家,霍莲不在,家里就如同无人存在“,出门都不跟说一声吗?”
身后忽的响起轻轻的声音,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梁思婉转过身,看着从帘帐后走出来的男人正是那日在街上被霍莲差点砍死的梁六子梁思婉看着,噗嗤笑了“六哥,说什么呢,出门怎么会跟说?”
“霍都督出门,只需要跟皇帝说”
梁六子看着她,她笑得轻快,神情随意,宛如先前在家中被义兄们的玩闹逗笑那样似乎一切都没变但话的内容再不是那些好吃好玩的生活琐事们之间的身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