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出风头后,禹城这边都知道许城玲珑坊绣庄的名号,很多人都跑去许城购买绣品还好大家只知道玲珑坊,并不知道那位绣娘跟们陆家有关系陆大夫人可不想看到人人穿着那贱婢做的衣裙,真是刺眼又扎心万一那贱婢故意做跟陆大夫人衣裙上的刺绣一模一样,到时候撞上了,被人问,她们可怎么答!
为了避免这种事,当初七星刺绣的衣裙都被陆大夫人收起来了,也勒令小姐们不许穿陆三夫人忍不住看了眼大夫人今日的穿着,虽然也是新衣,也很贵,但总觉得少点什么“大嫂,放心,没有的”她说,这件事她提前打听过了,能够对答如流,“那七星被玲珑坊当珍宝,她的绣品必须是专包,每件独一无二,价格极其高,两三个月才出一件,不是谁都能买到的”
陆大夫人的眉头没有放平,反而拧得更紧,这话怎么听着更不是滋味了?
她是该高兴呢还是更气?
愣神间一群妇人们说笑着走过来,看到陆大夫人纷纷涌来“大夫人——怎么躲在这里了?”
“快过来跟们说说,怎么把儿子养的这么好?”
“上次喝了三杯,今天三杯可不够”
陆大夫人也笑了,容光满面的走过去,被妇人们的热情淹没,那小婢子引发的不快也被淹没再有名也不过是个绣娘她儿子天子门生那才叫声名赫赫呢天上地下云泥之别,不值一提夜色覆盖大地,欢喜的人们带着醉意沉沉睡去,白日的喧嚣归于平静,但劳作并没有随着夜色而停止售卖夜食的摊贩点燃炉火,巡查的差役查看着桥洞街角,宅院里有妇人点燃灯火做针线,工坊里叮叮当当忙碌正酣这边青雉在绣架上飞针走线,绣出花瓣的轮廓,另一边七星坐在如意坊内开始忙碌“最近没有需求吗?”她一边锯木头,一边问陆掌柜翻看手里的册子:“不是没有需求,是有些需求已经被解决了,自从们有了表率,这边活络起来,有人发需求,也有人接需求,所以还没递到堂口这里,就已经被解决了”
这的确是好事,七星脸上浮现笑容轮车咕噜咕噜响,魏东家从外边走进来:“不止消息流动,人也流动了”
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后边跟着一个老者,穿着家常衣衫,脸上带着笑陆掌柜忙介绍:“这位是曹典吏,也是自己人”
曹典吏笑呵呵说:“七星小姐,久仰久仰”
七星一笑,说:“彼此彼此”
曹典吏笑意更浓:“比想象中还要年轻啊,真是后生可畏”
七星一笑魏东家没好气说:“收起这套衙门哄上官的做派,快说正事”
曹典吏笑呵呵说:“是这样,有个外地的墨侠,说有事要们相助”
门帘掀起,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走进来,踩着草鞋,裹着破旧的冬袍,看起来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