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但,北海军身上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们北海军再不似以前,当谨小慎微,否则,惹来麻烦,给了借口,朝廷一声令下撤去北海军,无人能辩驳叫屈砍马刀男人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梗着的背陡然弯了下去,要去抓地上跌落刀的手也停下来,奔腾到嘴边的咒骂卡在嗓子里,变成一声呜咽主将都跪下了,北海军的兵卫们也都停下来,手里虽然还攥着刀,但眼底茫然,没了气势奔近的张元也停下脚步,通过适才那几声称呼,已经知道这两人是谁了大将军梁寺收养了八个义子,霍莲是梁第八子,那按照称呼来看这两位自然就是五子和六子这是霍莲的两个义兄梁寺与晋王谋反的时候,只有梁八子跟随,其的七个义子都在边军领兵经过严查们的确没参与谋逆,皇帝最终只定罪了梁寺,义子们免于问罪,甚至依旧让们领北海军看起来是大喜事,但这几个义子心里什么滋味只有们自己知道了张元看着霍莲手里的刀再次落下来但不似先前那般凶猛跪在地上的两人也没有躲避或者迎击,就那么老老实实跪着霍莲的刀在梁六子头上拍了拍“闲暇了,别总是去跑马练剑,年纪也不小了,多学点规矩”说梁六子任凭拍打着头,一言不发梁五子看着虽然已经有几年未见,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整日跟在身后跑的小兄弟,这眉眼这面容这嘴角,一见还是那么熟悉,但——
熟悉的只是面容了这位年轻都督的眼神是陌生冰冷的,那视线在和梁六子的身上游弋,宛如一把刀杀意是真的梁五子垂下视线是啊,当然是真的,把义父都能杀了,们这些兄弟怎么不能杀?
“多谢霍大人教导”梁五子说霍莲说:“不用客气,好歹兄弟一场”
收起刀,马蹄转动,人向前而去督察司卫们齐齐跟上梁五子从地上起来,伸手搀扶梁六子,梁六子甩开踉跄着站起来,用没有受伤的手捡起自己的兵器梁五子也没有再去搀扶转身自己上马“走”木然说在诸人的注视下,北海军重新列队不急不缓而行民众们没有嘈杂指点,更没有人发出嘲笑,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惊惧中张元往旁边避让一步,目送这一行人过去,再看向另一边,霍莲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了还追上去吗?
是有些问题还要请教霍莲但霍莲根本就不是办案的人,所谓的办案,就是把人杀掉跟那些偷懒耍滑的官吏们打交道也还好,循着章程律法,总是能走下去的,跟霍莲打交道…
走得根本就不是路“老大老大”
街上传来熟悉的喊声张元忙转头看去,见是自己的几个差役跑来,们神情有些激动“有人见过这个墨徒”们说,“就在刚刚”
张元双眼一亮:“走——”要去见知情人,但下一刻,脚步一转,沿着霍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