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恐怖,血腥之气冲天而起,可这个孩子却镇定异常,一点也不作伪,面上神情就是一个陪着自家长辈去见另一位长辈的孩子该有的礼貌与拘谨,视这遍地的血污如同无物qushu9♟cc
“这是?”仇凤看着李简沉吟着问qushu9♟cc
“我孙子,天凯的孩儿,叫李简,来,给仇帅见礼qushu9♟cc”李懋说道qushu9♟cc
李简在马上捧着那个酒坛给仇凤躬身行了一礼qushu9♟cc
“李兄,你李家果然是代代出英才啊!”仇凤打量了李简一番后赞道qushu9♟cc
李懋却盯着身前左右的尸体说:“只怕未必就是好事!”
“那何不让孩子脱离了这苦海呢?”仇凤眯着眼看着李懋问qushu9♟cc
“脱离,如何脱离,你休要打什么坏主意,老夫找人为这孩子算过,这孩子不但命长,还福泽深厚,定能将你们吃得死死的!”
仇凤听后哈哈大笑,笑罢才有些悲凉的对李懋说:“只怕那时,你我都看不到了qushu9♟cc”
回到城中,李懋问李简说:“你觉得这个仇凤如何?”
李简在马上想都不想的说道:“像个老妪!”
李懋闻听在马上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之大估计城外快到晋军大营的仇凤都能听到,只见他边笑边前仰后合地拍自己的大腿,引得路上经过的士卒无不好奇注视qushu9♟cc
笑罢,李懋才对李简说:“我年青之时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像个娘们,他当时还大怒拔剑要砍我,想不到几十年过去,你第一次见他竟说他像个老太太,可见老夫当年所言非虚,这个仇凤当真是投错了娘胎!”
那次攻城之后,晋军便暂时停止了攻城,原因很简单,仇凤军中再无攻城器械也无打造攻城器械的木料,都在攻城中被毁了qushu9♟cc于是晋军开始放出人去四处伐林取木,由于附近山林尽皆被毁,所以再伐取木料就要多费时间qushu9♟cc
不过仇凤果然奸诈,竟派出骑兵混在伐林的人中间大摇大摆的出营,瞒过梁军哨探的耳目,然后就集结绕路竟跑到李懋的粮道上来,袭扰梁国给洛景城运粮的队伍,真让他们得手了一把,烧了不少粮食,待李懋派人来援,这些晋军骑兵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qushu9♟cc这让李懋有些头疼,本来城中梁军由于几番大战已是伤亡不小,若再派出人手专门守卫粮道,城内兵力就更加捉襟见肘qushu9♟cc
除了袭扰粮道,晋军在夜间更加猖獗,这段时日,晋军夜间不断有人趁守军不备偷偷爬上城墙,但他们却不在城头上偷袭,而是潜入到城中,伺机刺杀梁军将领或者在城中屯粮之处放火,这些人都是晋军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