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帮结派,生怕一个不错眼,自己或鄂鲳便在朝中自成一党了hcamdc★com
那么父侯又在干什么呢?自洛川兵败以来,鄂驭方的状态可用四个字来形容——一蹶不振hcamdc★com
从臼口捡回一条命后,鄂驭方的郁闷衰老是显而易见的,将国事一一分派,军事交给了长子鄂鲲,政务派给了大舅子淮庆,外交则由堂弟鄂云全权负责hcamdc★com自己则每日呆在后宫中饮酒奏乐,整个人在颓废中分明流露出一种暮年之期的无可奈何hcamdc★com
此后每遇鄂鲲禀报国事,鄂驭方不是靠在卧榻上打盹,便是坐在猎场的山头上看士兵追逐野兽,目光中的那种茫然,每每教鄂鲲心头一阵震颤hcamdc★com也就是说,自从洛川败归后,鄂驭方从一个傲视天下,心怀勃勃野心的中年君主变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奄奄一息的老人hcamdc★com
眼下正是生死关头,鄂鲲只能再次入宫禀报成周传回的坏消息,末了沮丧道:「如今鄂国危亡已迫在眉睫,唯请父侯决断国策hcamdc★com」
鄂驭方正靠在坐榻上,嘴角流着长长的口水正昏昏欲睡,依稀听得一声「父侯……决断……」,猛然一颤,将起的鼾声也止住了:「王师打入鄂城了?」
「未曾,只是快要来了hcamdc★com」鄂鲲一顿:「成周八师十万已整装待发,随时都有可能南下hcamdc★com敢问父侯,何以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