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他拔腿便向内室跑去biquge7。com
里头已经是一团糟了,床榻上一个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年轻女子正是孟己,手中拿着一根簪子正对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凄厉的呼喊:「一父所出,你的儿子呼风唤雨,呼奴使婢地做着召公府的世子biquge7。com可我的儿子呢,一出生便没了气儿,浑身青紫,没见过生父一眼便被扔进了乱葬岗子里去了!我苦命的儿啊------」
「你可省省吧!」一位嬷嬷卖力扯着她的手臂,不让她乱动弹:「是你自己可着劲儿进补,弄得胎儿过大早产,胎位又不正,卡着生不下来biquge7。com满府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夫人心善替你善后,又是大火又是贼人的,生死关头还不忘叫府里的接生嬷嬷去守着你!你自己躲到船上去,弄得接生嬷嬷找不到你,怪哪一个?还用簪子划破夫人的脸,你好毒的心肠!」
召伯虎闻言大惊,再一看孟己手里的簪子果然还滴着血biquge7。com而召己正躺在地上,几个丫环婆子正拿帕子,找药膏的忙个不停biquge7。com他箭步上前,拨开妻子身旁的婆子们,细细看去,召己苍白憔悴的左脸颊正中便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若不是婆子们拉着,这一簪子划深了,脸上的肉都要翻出来了biquge7。com
他捧着妻子的脸,又是心疼又是责怪:「夫人你怎么回事?刚刚小产,不好好在床上静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还有你们!」他怒指着左右伺候之人:「我不是下令,夫人不得进这个院子吗?你们为什么不拦着?」
「夫君莫要怪责她们!」召己颤着声求道:「是我听说孟
己妹妹孩子没了,心里着实放心不下,非要来的,她们拗不过我,不是她们的错!」
「你呀,就是太心软,尤其对你这个庶妹!」召伯虎无奈地摇摇头,吩咐丫环婆子们:「扶夫人回屋,马上请府医过来上药诊治,不得有误!」
「诺!」
左右应声,纷纷簇拥着召己走了,井嬷嬷是厉害,临了还不忘夺下孟己手里的簪子biquge7。com纷扰之后,室中只剩下召伯虎与孟己两人,两名侍卫守于屋门处biquge7。com见召伯虎无意走近,孟己跌跌撞撞下了床,扑于脚下,拼命扯着他的胳膊大声哭喊道:「夫君,为何只怜惜姐姐?为何不肯多看我一眼?她的孩子都好好的,我的孩子呢?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夫君------」
召伯虎只觉得自己的胳膊被箍得生疼:「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我不疼他吗?」
趁孟己一愣神的功夫,召伯虎猛地将她掼到了地上:「为了这个孩子,井田案震动朝野,惊动天子,我处斩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