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归根结底,终是君上的臣子,只能唯君命是从!」
「那------」隗多友收起天月剑:「先生两次救我性命,大恩不言谢,日后先生但有吩咐,友万死不辞!只是,」他轻声问道:「卫太夫人意欲害我,你违逆她意,回去可如何交差?先生若不嫌弃,不如跟我一同入镐京,如何?」
「将军不必挂心!」荣夷辞道:「太夫人那里,我自有说辞!此处凶险,非久留之地,将军请速归吧!」
隗多友刚走,一个娇小清丽的女子掀帘进来,一脸不解地问道:「师父,您既想去镐京,为何不应了他呢?」
「叶子,不该问的就别问biqu4⊙ cc」荣夷踢了踢地上的尸体,一脸厌恶地说道:「隗多友,不过是个通往周王朝的垫脚石罢了,这条路现在还不到启动的时机biqu4⊙ cc」
他神情冰冷,叶子不由打了个冷颤biqu4⊙ cc
十日后,隗多友又来到了阴山隘口biqu4⊙ cc
数日前的大火烧光了半个山头,黑漆漆的树桩和枝丫还东一根西一棵地在焦土般的山坡上挺立着biqu4⊙ cc可远远望去,焦土下的草籽已开始发芽,现出隐隐的嫩绿色biqu4⊙ cc不由不让人感叹生命的顽强与坚韧biqu4⊙ cc
此情此景,隗多友不得不想起一个人来,他回问身旁的随从:「你那晚真的见到了叶子姑娘?」
「是的,将军biqu4⊙ cc」随从肯定答道:「小人是第一个下山的,叶子姑娘迎上来问贴多尔是否已死,小人说是的biqu4⊙ cc她让小的转告将军,弟仇已报,天大地大,她便自谋生路去了,叫将军莫要为她操心了!」
「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啊!」身旁密叔打马凑过来感叹道:「不象咱们家二公子,唉!前些日子还日日嚷着要回镐京去,这不,一听说有人在阴山隘口设伏要杀隗将军biqu4⊙ cc立马打了退堂鼓,死活缩在燕城哪儿都不去了!真是!」
「这不是挺好的吗?」隗多友打趣道:「我猜,你老人家也是不想让他一起同行的吧?」
密叔一愣,花白胡须抖了两抖,忍俊不禁道:「隗将军,你可真是个机灵鬼!没错,咱们家那位二公子,可不象国公爷那般好伺候,他要是一同上路,得带多少伺候的人?准备多少家伙什?唉!他自幼过继给了燕侯做嗣子,老国公也不好管教太过,所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忽又想起一事,语气也轻快了些:「好在国公爷已给他许了一门亲事,他留在燕国也好准备秋后成亲,到时也有人伺候照管他了biqu4⊙ cc否则,国公爷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闲功夫照管这个没出息的弟弟?」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