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惹她生气,万一动了胎气”
真是有苦无处诉心像有刀子在挖一样难受,看到妈,就是想哭bq888ヽ也不知怎样决定,该不该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如果把孩子打掉,这个女人能够改过自新吗?们的生活还能回到从前吗?干脆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做了DNA鉴定以后,知道孩子不是的,让她抱着孩子走人这几天除了给内蒙古的工地送货,闲下来的时候就偷偷给阿彪打电话问阿彪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有没有新的情况一说这话阿彪自然是明白,就像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一样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阿彪这样对诚心诚意的人了阿彪说这两天还真有点情况,看到嫂子和那个男人在一个路灯下,好像是商量什么事情?看样子那个男的很生气,两个人好像是吵架了听到阿彪这样一说,气往上撞,这个婊子,嫌妈在家里碍眼,竟然跑到外面和那个野男人见面,妈还蒙在鼓里“那个男人长啥样?”
“离得太远没看清楚,只知道个子很高,很瘦,长方脸,不过看模样和穿着打扮很不一般”
真是死性不改,现在看见那些穿着讲究、瘦高个、长方脸的男人心里面就有一种敌视的感觉,这个男人是谁?
白天还照常往工地送货,两天一次活,因为当天到了工地就已经黑了,要住下来,第二天才能往回走周南溪把们的工钱算得很清,都是一次一结算这一天早晨,天有点灰蒙蒙的,们刚要往回去,就被周南溪给叫住了“等一等,把铁柱带到市里去,让坐们的车”
周南溪说完就扭头去找铁柱了把车停在一边等着,不一会儿铁柱和周南溪就朝的车走来周南溪还嘱咐了一番,然后把一样东西交给铁柱这一次有了和铁柱单独相处的机会就坐在身边,样子有些陌生看了看,仿佛要和说什么?
猜想一定是要对那天的事情要做一些解释,说一些感谢的话吧或许这些天已经反思了,自己当时的行为有些冲动看着局促不安的样子笑了笑,就主动开口“铁柱,家是哪里的?在这里打工还可以吗?”
见主动和说话,憨憨地笑了笑“家是辽阳的,在这个工地打工还可以,工地的人都很好,对也蛮照顾的”
沉默了片刻,吞吞吐吐地说“上一次的事情真的谢谢!如果不是周南溪出了点事儿,还不知道啥样呢?”
果然被猜中了,铁柱真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当时有些太冲动,可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肖总下手呢?当时身边好几个人,能让接近吗?和肖总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铁柱沉默了片刻,可以看出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为啥要对动刀子,是一个畜牲,千刀万剐也不解心头之恨”
只是用疑问的眼睛看着,并没有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