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愣了一下,随即问道:“的意思是,她这几天一直在这里?”
“是啊,像个赖皮狗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就一直嚷嚷着非要见!”
“前几天每天都徘徊在们小区门口,这几天倒是没人影了,所以们都以为她已经走了不好意思啊林小姐,给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是们物业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不怪们,们的工作已经做得很好了”
然后,她看向慕容泫雅:“跟过来吧!”
虽然不想见她,也不想再和她之间有任何瓜葛
但慕容泫雅每天这样堵着她,也不是个事儿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晚一天不如早一天
两人坐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咖啡,林念初要了一杯白开水
没有迂回,她直接开门见山:“说吧,找到底有什么事?”
慕容泫雅放低了声音:“林念初,求救救爸爸,现在只有能帮了”
林念初忍不住勾唇笑道:“那未免也太看得起了,先说不是律师,不是法官,没有办法掌握爸爸的生杀大权就算有,也不代表可以为所欲为”
“不”慕容泫雅却坚定的看着她:“或许没有,但司宴有”
“既然这样,那应该去找霍司宴”
“找了,可这一个月以来,不论用什么办法,拜托什么人,压根都见不到,是铁了心想让爸付出代价”
“承认,爸做了错事,不该在的舞台上动手,可真的没想过要杀,只是想给一个简单的教训司宴却因为这事一直记恨着爸,发誓要报仇”
听到这里,林念初越发觉得慕容泫雅的请求荒唐至极
“那慕容小姐的话就更搞笑了,既然的父亲要杀,为什么还要救?还没有这么圣母白莲花”
慕容泫雅不停的摇着头:“不是的,林念初”
“知道爸做错了事,的确该接受法律的审判,付出相应的代价,可不应该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知道法院一审是怎么判的吗?”
林念初吐出几个字:“无期徒刑”
“看来知道林念初,就算爸存心要杀,也是杀人未遂,不会判这么重的刑,而且根本没想过要杀,难道就没觉得这个刑罚太重了吗?”
“法律不清楚,但相信法官的审判”
林念初淡漠的勾着唇:“关于爸的事,不要再找了,一不是律师,二不是法官,更没那么大的权力能左右爸爸的案子”
“还有,不要再跟着,更不要打扰的正常生活”
见她要走,慕容泫雅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吼道:“林念初,或许的确没有插手,但如果这一切都是霍司宴做的呢?”
“知不知道为了给报仇都做了什么?”
“收集了爸在商业上的所有罪证,甚至不惜栽赃诬陷,就是为了能替报仇,让爸把牢底坐穿,想让爸一辈子都出不来”
“可是林念初?不是很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