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宴把刚刚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然后问英卓:“说,她是不是生气了?”
“霍总,这真不能怪林小姐,恐怕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
“为什么?”霍司宴不解:“已经明确跟她表示过,不会娶慕容泫雅,是她不信”
“但是林小姐问有没有想娶她为妻时,您也没有表态不是吗?”
“表什么态?娶她?”
英卓点头
霍司宴揉着眉骨:“两个人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知道的,娶她,霍家、妈、还有公司的董事会,所有的人都不会同意”
“尤其妈,她会以死相搏,以死相逼”
“至少目前,还没找到两全的办法,所以还不能答应她,更不想答应了她又做不到,那对她的伤害会更大,能答应的是,一定不会娶慕容泫雅”
“霍总……”英卓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霍总,看来您真的不懂女人的心”
“对女人来说,最忠贞不渝,最真挚无悔的爱就是结婚,婚戒,婚纱,结婚证,这一切对她们来说都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也是爱情最美好的象征和归宿”
“林小姐最想要的,是光明正大的站在的身边,做的妻子,和白首到老”
“这才是她最在意的,而,却恰恰忽略了她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霍总,没有一个女人不期待婚姻,您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英卓走后不久,霍司宴就拿着车钥匙冲了出去
车上,给陆见深打了一个电话:“睡了吗?”
“还没”
“那老婆睡了吗?”
“问老婆干什么?”
“找她有点事,马上就来”
“喂……”陆见深想说今天都三更半夜了,别过来了,明天再来
但霍司宴已经把电话挂了
更让始料未及的是,电话刚挂断不到几分钟,霍司宴人已经到大厅里了
“怎么这么快?”
“有件很重要的事要问南溪”霍司宴直接开门见山
“和林念初有关?”
“嗯”
“见可以见,但是霍司宴,得答应以后不准再三更半夜的跑来见老婆,在家里也不行,不在家里更不行”
霍司宴凉凉的看向:“德行,们都结婚多久了?”
“那当然,一个没结婚的又怎么知道结婚的好?”
“等一下,觉得结婚真有那么好吗?是什么时候有冲动要把南溪娶回家的?”
陆见深不假思索的给出答案:“从知道自己爱上她的那一刻开始,就一心想把她娶回家,让她做的陆太太”
“就以爱的名义在一起不好吗?对来说都是一样的,依然会宠她、爱她、呵护她”
陆见深笑着摇头:“当然不一样,婚姻对女人是一辈子的承诺和爱情最美的见证,与其说她们想要婚姻,不如说她们想要的是坚守一辈子的决心”
“成了夫妻,两人的关系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