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弄不动你,你把左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右手抓着我,跟我一起走行吗?”
“嗯”陆见深点头有了他的配合,南溪咬着牙,很快就把他弄到床上去了陆见深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南溪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去找退烧药找好药,她又端了杯温水,然后走近陆见深“快起来把退烧药喝了,等烧退了就舒服了”
陆见深撑着身子,虚虚晃晃的坐起来,当看见南溪身上那身清凉的睡衣,尤其是看见她露在外面柔嫩白皙的双臂和性感的锁骨时,他愈发觉得自己热了那种热意,疯狂地咆哮而出整个人更是口干舌燥,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深深的,痛苦的折磨着他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他声音低沉至极的开口:“溪溪,我难受!”
南溪立马把水递过去:“那快把药喝了,这个药效很好,一会儿就不会难受了”
陆见深摇了摇头,同时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她墨黑如瀑的长发:“小傻瓜,我不是发烧”
“怎么会?你额头这么热?”
“不仅额头热,我全身都热,尤其看见你,溪溪,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一刻,陆见深再也没有隐瞒他坦承的,真实的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南溪话落,他的目光更是变得滚烫如火,性感的喉结疯狂的上下滚动着因为隐忍,那张小麦色的脸上已经泛起一阵又一阵的红润这下,南溪就算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怎么会这样?谁给你弄的这个东西?”
一个着急,南溪的手碰到了陆见深的手臂瞬间,那种清凉的感觉就像解药一样在他体内疯狂攀爬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紧紧的握住,疯狂的占有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他已经伤害过她很多次他不想强迫她,也不想委屈她,更不想让自己再伤害她“把这个房间留给我,你去主卧睡”陆见深说他承认,他来的时候是存了心思,希望她能做他的解药可是一看见她,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强迫她“那你怎么办?”南溪看着他满脸的痛苦,心里简直煎熬到不行:“陆见深,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很难受”
“溪溪……”陆见深笑着看向她:“我得告诉你实话,确实很难受,但是你放心,我身体很好,忍过去就好了”
忍?
这样的事怎么忍?
如果只靠简单的忍忍就能度过这一劫,那这居心叵测之人也不会给他下这种东西既然下了,就说明如果没有人做解药,是肯定无法平安渡过的“见深,我……”
看着他难受,南溪心里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样话说到一半,她哽咽着,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了然而,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勇敢的走上前,她伸手,白玉般的双臂轻轻抱住了陆见深瞬间,一种淡淡的馨香紧紧包裹着陆见深,尤其是她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