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金奕辰感到了莫名的一种压力:对于今日盛会的公开邀约和席位安排,未曾征询过虞煊的意见,只是擅自做了主张
或许说“擅自”并不够准确,本就是羽族上下最有权势的人
“所以,为什么没有列席会议?”金奕辰反问
两人面对着面,柔和的对视中,暗藏着无声的较量
“羽族的家规,明暗双牌,各有各的位置,不能站在众人的注目下,而也不能逃离万众视线之外”
虞煊委婉表达出自己的原则,并予以安抚:“金长老会处理好今天的情况”
金奕辰作为当今一族之长,自然是羽族上下最具权势者,但依然被上一代留下的铁律束缚着
那既是束缚,也是一种保护
“现在是的暗牌,不是父亲的”金奕辰试图强调道
并向前迈进了一步,以肢体语言表达自己坚决的态度
这个距离几乎能嗅到虞煊身上那淡淡的梧桐清香,金奕辰感到身上的“火气”更旺盛了些!
然而,眼前的虞煊淡淡抬眸
她眼中的情感平静而温和,像是对的态度无动于衷:
“什么都可以支持,哪怕是走和父辈们所期待的截然不同的路,但唯独明暗双牌的规矩,都不可僭越”
说完,深深看一眼,与错肩而过,朝水榭外行去
淡金色长裙拖曳在地板上,将她的身影拉长
“等等”
金奕辰出语叫住虞煊,攥紧的双掌缓缓松弛,换上尽量温和的语气,笑着问道:
“说,什么都可以支持,是吗?”
虞煊停住步伐,美眸流转:“当然”
这也是明暗双牌的规矩,作为羽族暗牌的凤凰首尊,永远且只为朱雀之主之命是从
哪怕是再复杂、艰巨、奇诡的任务,除非与羽族利益直接冲突,否则,作为暗牌的她都没有理由拒绝
“这就好”
金奕辰满意地点头,笑容越发桀骜,说道:
“想要一张身份牌,烦请凤首尊替取来!”
虞煊停在原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已经料到对方的目的
接着,便听金奕辰略带侵略性地讲出的要求:“想要的是,当今新晋权贵潜龙勿用身上的一张「龙」!”
盯牢了虞煊的背部,灼热的气浪使水榭中蒸腾出阵阵水汽,氤氲的水汽又进而朦胧了的视线
听到虞煊的回答:“已经有了「朱雀」,这还不够么?”
金奕辰大笑!
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珍惜羽族传承的这张稀有神兽,光是从父亲手里接过来、完成驾驭就耗掉了几年时间,因此更深知它的强大!
但「朱雀」的强悍,是常规认知中的所向无敌,「朱雀」的战绩,也仅仅是羽族内部的首屈一指
然而特殊身份牌「龙」却是超越了常规意义的不可战胜!
“不够……”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