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冲散”
……
圆顶宫殿内的另一侧狭长的廊道中间,三头兽王,背负着三道身影,踏着沉甸甸的步伐行走在宝石照耀的光华中走在左侧的,是巨型蜣螂所乘载的黑衣男子,神山圣使暗夜郎君一人一兽行得十分低调,乍看之下皆通体乌黑,却恍惚有浓稠的血腥气挥之不去走在右侧的,是一头匍匐前进中的史前帝王鳄,背上盘膝而坐的,是一位身穿军绿色夹克、黑色牛仔裤,戴蛤蟆镜的卷发潮男一人一兽裹得虽然严实,但免不了身上溅染了大量不明血肉碎屑,黏糊糊拖曳了一地可见刚经历过一场血战位于二人中间的,便是坐骑为化蛇的侏儒诡童衣着明艳缀满珠宝,雌雄莫辨的清秀的脸庞始终挂着烂漫的笑容,矮小的身躯内裹藏着疯狂凶险的灵魂座下的化蛇兽王则更令人捉摸不透:人面豺身,鸟翼蛇行,时不时发出如婴儿般的啼哭声,直叫人听得牙根发酸、背后生寒与左右两侧的同行者相比,这对组合身上倒是干净得很,一副轻松恣意的神态伴随着这断断续续的啼哭声,化蛇兽王脚下的水流不断冲刷身躯,将蜣螂和帝王鳄身上滴落的不明碎屑及时冲走“看样子那堆东西只存在于外围,深入到一定距离就不会追上来了”身为潮男的水鬼圣使边说边朝身后张望“是够恶心的,就像地下长出来蛆一样斩也斩不尽”暗夜郎君如是道“忘了那些小杂碎吧,两位圣使大哥~”
诡童的声线清亮悦耳,就像尚未经过变声期的小男孩,稚嫩得令人无法拒绝:
“只要们早一步比潜龙勿用抵达终点,胜利的天平就会彻底向们倾斜!行百里者半九十,呵,那小子恐怕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短暂的沉默三头巨兽并未停下前行的步伐,们敏锐而谨慎,像最忠诚的侍卫般为背上的主人们开道“但是……真的不用理睬吗?”水鬼仍在留意着廊道两侧的壁画,“怎么觉得这些画的存在,不像是简简单单的装饰呢?”
正如所说,三人所行进的两侧墙壁上,以金玉珠宝为底,雕刻着工艺精美的壁画,画风像极了连载版的成人漫最紧要的是,这壁画的内容令水鬼很难不去在意“那不是装饰”
诡童头也不回地咯咯笑道:“那是神山的往事”
“哦?怎么知道?”水鬼更好奇了,远远盯着一组“起死回生”的壁画出神“哈哈哈!”诡童笑得开怀,回头应道,“圣母偏爱小孩子,而小孩子最喜欢听故事了”
水鬼扶了扶蛤蟆镜,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又盯上了一副四蛇镇鬼的壁画“不愧是圣母最偏爱的储君!”暗夜郎君也忍不住附和了一句,转而又化作叹息,“若不是真正见识过潜龙勿用的实力,大概会对更有信心”
诡童只笑不语这时,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