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婉:“知道本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找回被遗忘的身份,就会离开知道这样一天终会到来,但没想到,它来得这么快……”
“七年,不算快”阿依古丽嗫嚅
元希却笑着摇头
“并不是直到近日才想起来的,实则早就恢复了记忆,只是没有立刻告诉,对吗?”姜潜道
元希略带诧异地看向姜潜
“看来猜对了”
元希没有否认,苦笑:“从两年前开始,会提议进山去探索,一开始一去好几天,后来也有一走就十天半月的,但每次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与们继续过日子”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常常能从外面带回来一些功效古怪的‘小玩意儿’,送给和儿子,教们如何借助这些外物防身、避难现在想想,应该那时候就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也是从那时候起,便有了离开的打算”
姜潜和阿依古丽只听着,并未做声
但们都已了然,元希所说的那些功效古怪的“小玩意儿”是什么,那位“云哥”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知道这次大概不会回来了”元希轻叹一声,“如果还能回来,现在在面前的就不会是们如果还回来,也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深陷危机而无动于衷”
元希停下叙说,只望着姜潜
场面沉静下来
姜潜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故事讲完了,的目的尽已达到了
“对了,能告诉云哥真正的名字吗?”元希忽然问道
这话连阿依古丽都有些猝不及防,奇怪道:“也不知道的名字?竟然从没对说过实话?”
元希默默不语,只注视着姜潜
姜潜迎着她的目光,眼中未曾携有一丝迟疑,答道:“抱歉,恕不能说”
深谙兵法地理,拥有持牌者身份,多年间蹉跎于深山的神秘持牌者,姜潜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推测
“为什么不能说?”元希追问
姜潜报以沉默
阿依古丽再看向元希时,对方的眼神已是十分不善!
“小心!”
一道冷光从阿依古丽面前划过,直没入姜潜的前襟,那匕首那么快,就像拖曳着元希的身体向前刺出,转眼间刀刃便已架在了姜潜脖子上!
“别动”
姜潜抬手制止了阿依古丽的出手
没有急于拦截元希的匕首,而使那银亮的刀刃堪堪停在自己颈间,元希苍白凄美的面容瞬间拉近,恨声道:“不是的朋友!”
“不是的朋友”姜潜重复着元希的话,却又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坦白
“甚至连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更不可能救的儿子……”
“的确救不了儿子”姜潜面无表情地对视着元希,“比起救儿子,对而言利益最大化的而选择是放弃儿子,的亲哥想必不会取性命”
两行泪水洒落元希的脸庞,她眼中的希望寂灭了,握着利器的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