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姜潜便开始“观察”，当然，真正的观察结论已经得出来了，现在不过是摆摆样子，顺便考虑好如何做妥善的告知
没有让忌铭等太久
“部长，出来后还没见到过第二位达到五态巅峰的大佬，所以当前的观察结论，不一定客观，以下内容留待部长批评指正”
姜潜字斟句酌地说道：
“首先，您的能量结构与蓝老师理论推导的五态·综合体能量结构有所差异yushufang8。分为两个部分来说”
“第一个部分，暂时将它称之为‘主体’，也就是符合理论推导的部分，能量结构根基扎实，状态饱满，单独就这个部分而言，它的结构平滑稳固，没有看到异变风险的存在”
说到此处，姜潜特意观察了一下忌铭的反应
对方很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可疑了
但“天子明辨”的敏感神经又切实地提醒着姜潜，忌铭对当前的言论、及对本人的态度并没有生出恶意或敌意
继续说下去：
“第二个部分，是超出理论结构之外的部分，暂时称之为‘客体’它的形态与主体极为相似，也是五态巅峰结构，但能量密度远不及主体两者的结合部在于主体的四态到五态结构中间部位……”
“说的结论吧”忌铭一语中的
“好……的推断是，这个额外的‘客体’结构可能会影响到您整体能量结构的稳定性具体的边界，不确定”
姜潜谨慎地说出结论，便沉默下来
其实最省力的做法是避重就轻，说得模棱两可一些，或根本不透露能完整观察五态能量结构这个事实
但忌铭刚在晋升仪式中帮过又是与自己交集甚密的直属上级，姜潜希望告知对方实情，以便忌铭客观了解自身的真实风险
“嗯……”
忌铭点头沉吟，似乎对这个结论并不意外：“还有么？”
望闻问切，望过了，还有闻文切，但确定要继续吗……姜潜摇头：“没有了”
“能把它画出来给吗？”忌铭提出了一个令姜潜意外的要求
“有点复杂”姜潜为难道
“没关系，只要看看轮廓”
“那可以”
于是姜潜起身去拿来笔纸，很快速地勾勒出了忌铭能量结构的轮廓，而后递给忌铭
忌铭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勾起笑意像是嘲笑，但没有恶意
笑吧，就这点绘画技术，还是当初在家小荆身上磨出来的呢，跟这种科班出身的当然不能比……姜潜腹诽，面上却一丝不露
“画得不错”
忌铭把纸折起来放好，对姜潜道：“关于能量结构的问题，以后再谈这件事先替保密”
“好的，部长”
姜潜答应的同时，内心不免有些惊讶：忌铭这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确实有问题？而且还要代为保密……
这太奇怪了，不符合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