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本城市内的店面，那局面就相对可控些了
姜潜继续搜索了一会儿，确认不会遗漏其关键信息后，关掉了网页
继而探索下一个关键词“康安”
“康安”一词，是王富贵临死前未说完整的线索，姜潜甚至不确定自己听到词音是否对应“康安”这两个字
但看王富贵留话时戴医生紧张的样子，就不难判断这个词所意味着的价值
且王富贵和戴医生两人关系暧昧，说不准都两个是突破口
随着网页刷新，有关“康安”的信息纷纷呈现，信息量大且繁杂，有保险公司、医疗机构、保健品宣传等等
姜潜一条一条翻找，翻过了几十页，也没见有关“私人诊所”方面的对应
“难道是方向错了，那两个字不是‘康安’？”
那就没辙了，总没法把王富贵从挖出来重新问一次
“又或者，那位戴医生在自介绍时有所隐瞒，并不止是私人诊所的医生？”
姜潜回溯当时的信息，的确存在这种可能
就在“康安”关键词悬而未定时，另一部手机的铃声响起
是个陌生号码
姜潜拿起来，按键接听，但并不讲话
“姜潜？”
是忌铭的声音
姜潜这才客气地出声：“部长，是您啊，找有什么吩咐？”
是没料到忌铭会直接打电话给，虽然对方获取的电话号码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对面的忌铭言语简洁：“的动物性跟毒有关是吗？”
“嗯，是”这点没什么好隐瞒的
姜潜自认为的动物性也不违反法律法规，不挑战社会伦理，但就是存在放纵的难度，毕竟优质毒素属于稀缺资源，而“精神污染源”这种抽象的东西，就更没那么容易取得了
话筒内停顿了两秒，忌铭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样吧，安排代管万众集团的生物实验中心，那里有充足的生物毒素资源，活物、提取物都有，尽取所需，需要证明材料的统一提交给签字就行”
真的假的？这么壕……姜潜记得，纯度高的“毒素”在黑市那是可以漫天要价的！
忌铭能给安排这样“便利”的工作岗位，可以说是很破费了，当即表忠心道：“多谢部长关照！能解决动物性的问题，以后就能更专注地为部长效力、为人民服务了”
“师出同门，不用这么客气”忌铭语气平和
师出同门？
姜潜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蓝君贤
这倒让姜潜有些意外，因为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是把们之间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往同辈份的师兄弟关系上拉了一下
是因为在这次任务中表现出的能力吗……姜潜从善如流：“明白”
忌铭继续道：“明天抽空去万众一趟，转职手续交接好，再来一趟部里，领取的封赏”
“好的，多谢部长”
既然话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