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在看台二楼,由管家西蒙侍候左右的、那位油光满面的白胖男人
听到姜潜的问候,那男人忽然惶恐地抬起头,以微弱的嗓音推辞道:“不,不要叫公爵,只是个罪人!”
有故事啊……姜潜忍不住指向趴在公爵背后的人偶,问:“知道背后有东西吗?”
“哦!知道,她在那儿……”
苍老瘦弱的公爵流露出满脸的疲态
“不管躲到什么地方,它总是会找来的,提醒,为自己的执念付出代价”
执念?
“您指的是,有关‘收藏’这件事吗?”
海兰德公爵苍老的脸上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惊诧
姜潜坐下来,与这位公爵府的真正主人攀谈
公爵的执念,的确来源于对“藏品”的无限渴求:成为最著名的收藏家,将最稀有、珍贵的藏品全部据为己有!
倾尽几代贵族的家财,为庞杂的藏品扩建了公爵府,终于举世瞩目
但对于藏品的执念也因此越来越深
从常规的珠宝古董,逐渐拓宽边界,到奇珍异兽、异常事物……直至,一副丢不掉的奇异人偶寄到公爵府上
“沉默的注视”……
遭遇人偶注视的家丁女仆纷纷受到精神污染,纷纷变得异常紧绷,无法放松
久而久之,连府邸随处可见的藏品也受到了污染,拥有了自主意识,开始攻击来客!
海兰德公爵不得不将人偶售卖、转赠处理,但都失败了
人偶仿佛找到了根据地,它教唆公爵府上的藏品,不断地攻击来访的客卿,持续败坏海兰德公爵的名声
公爵无计可施,只能通过夜以继日的祈祷、抄送经文,以期情况有所转变
“所以,这样抄写经文真的管用了吗?”
姜潜看着满屋子的经文,只觉得对方从一种执念,走向了另一种执念,本质上并无改变
“直接破坏掉它呢?”
“没用的!火烧、土埋,剪碎……所有能想到的法子都用过了,它还是会回来!每一次,都毫发无损地回来!”
公爵惊悚道
“比如的管家西蒙不小心签收了它!然后,再也没有见过西蒙……”
所以,您是已经有多久没出去见见天日了呢?
您是不知道您管家现在的路子有多野……
想到这里,姜潜伸手便将公爵肩头的人偶拎了过来,在公爵悚然的目光下把人偶按平在桌面上,掏出口袋里的钢笔
此前的某些片段刺激了的灵感
破除“沉默的注视”……也许还可以这样?
在公爵不可思议的注视下、人偶无声的挣扎之中,姜潜在人偶空白的下巴上,笔走龙蛇!
不一会儿,这位神秘的人偶脸上便多了一张嘴巴!
“现在,它可以不用继续保持沉默了”
姜潜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却见人偶双手捂着脸,惊恐万分!
它鼻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