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话题的契机
“咦？姜哥哥，这是小时候的吗？”琳妹妹盯着姜潜书桌上的全家福相框，惊奇地问
“嗯”
“小时候就这么帅，这不公平~”姑娘嘟着嘴，在姜潜面前肆意卖萌，“那这个是谁啊？”
“哥”
姜潜的视线扫过照片，那张照片上还有的父母和奶奶虞煊那会儿还没和们生活在一起，因此这张全家福上并没有她
“哥长得好凶哦！对了，没在家吧？”琳妹妹窃窃私语
“失踪了”姜潜平静道
听到这话，琳妹妹显然吃了一惊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致歉：“对不起哦……”
“无妨，过去很久了”
姜潜说着，起身去外面拿喝的，借此缓解这个话题带来的沉重
回来时，发现琳妹妹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别处
姜潜把柠檬茶递到女孩儿手里，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本早已经泛黄的《人体解剖学》安静地斜在书立间
“感兴趣？”
“嗯~”
接下来，这个女孩儿问出了一个颇为突兀的问题：“姜哥哥，觉得人类之上有神明吗？”
没有听到类似于男女身体结构差异的话题，姜潜内心不免有些意外
“不一定”言语沉着，未透露半分遗憾
“不一定，为什么？”琳妹妹眼中一亮，对这个话题似乎保有独特的热情
而她的热情，显然激发了姜潜的谈兴：“这是一个既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伪的问题”
“如何确定在人类之上，没有更高等的生命形式，拥有着对这个世界的绝对控制权？也许人类也只是一种模式生物，像实验室的小白鼠、狒狒、蚂蚁一样，被豢养和观察”
“们的周围，也许正存在着一种们无法理解的生命形式，祂们是‘神明’吗？不知道，也许祂们根本无法以‘生命’来准确描述”
“人们没有发现，不代表着祂们不存在，说不定，只是祂们不想让们觉察到祂们的存在而已”
话题渐渐脱离固有认知
姜潜本无意卖弄，是看漂亮妹子求知若渴的样子，才将话题继续下去
“当然，这只是举例，毕竟无法描述一个认知之外的世界所以才会说：不一定”
这段回答却出乎意料地令琳妹妹满足
她脸颊微红，呼吸也显得急促，一脸崇拜地注视着姜潜
“可以继续了吗？”姜潜重新翻开作业本
“等等！”
琳妹妹有些急促地拉住姜潜的衣袖：“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接触到祂们的存在，甚至获取难以想象的、堪称恐怖的力量！只不过要承担一点点风险，会愿意尝试么？”
这种假设听起来像小孩子间的玩笑
可姜潜却托起下巴，真的认真思考起来：“那要做一下风险评估才好决定啊”
“如果风险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