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有一根神经线,”李微打断他,把他的肩膀扳正,用手指顺着他一侧背心肩带旁的裸露出来的皮肤往下滑,“能让你放松一点bimi9◆cc”
王珏只觉得手指让他有点痒,他忍住不耸肩,正想我信你个鬼时,对方的手却突然停住了bimi9◆cc疑惑地向镜子望去,却看见李微目光盯着他的肩颈某处看bimi9◆cc
王珏估算了一下位置,想起那里有个伤口bimi9◆cc
他突然觉得那目光有点沉,压在他肩膀上bimi9◆cc
其实灰鲸在案发现场留下他dna这件事,李微是知道的bimi9◆cc
小时候,灰鲸告诉他,驭人之术在于控制人心,控制人心需要和杀人一样不留痕迹:
想要控制一个人,控制他的身体是下策,这时除了严刑拷打你便再也无能为力,还会留下物证;
在体制为他无生有一个罪名让他感到畏惧是策,借公共机制之手来铲除异己,但无生有出来的总是有迹可循;
让他心甘情愿臣服是上上策bimi9◆cc或者要有一个理由,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挣扎bimi9◆cc
“小微,你道题,你怎么解?”多年后,灰鲸笑眯眯地问他bimi9◆cc
“不能直接杀了吗?”当时的李微穿着白大褂,在办公室打字回复道bimi9◆cc
“不可以,这是前提bimi9◆cc”
“以我的经验看来,”李微想起灰鲸那段话,又想起那些向他激动下跪的往往是家属,而不是患者,“真正能让人彻底屈服的,他人利益的会占比高一些,尤其是自己重视的人bimi9◆cc”
后来,灰鲸让那女孩失手杀了一个安排好的将死之人,又在现场留了王珏的dnabimi9◆cc女孩因他被卷入,他怕有所牵连,自己被通缉后只能选择流窜,放弃了自证清白的机会bimi9◆cc自身难保,更不要说拿着证据去报警了bimi9◆cc
“好,说得不错bimi9◆cc”灰鲸赞赏道,“如果他没有至亲呢?”
李微没有立刻回复,似乎在认真思考对于没有至亲之人的把柄是什么bimi9◆cc
后来,那不是至亲的女孩亲自带着王珏的行踪来投敌,求他们放她一马bimi9◆cc
“我们换种思路,小微——没有至亲,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物证,下策反而是最简单的方法bimi9◆cc”
李微静静听着bimi9◆cc
“你可以关他一辈子,反正没有人在意bimi9◆cc不是吗?”
随后屏幕一阵漆黑bimi9◆cc
两周之后,手下多了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病人,监护人是一个女孩bimi9◆cc
他完成交接后,在纸上写下了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