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盯着对面的义军,仿佛这样就能够击败他们一般
“回营!明日清晨与贼人会猎磻溪北岸!”他将字条狠狠扔在地上,命令道
没错,这份字条便是苏言亲笔写下的,向佟国器的请战书,他以挑衅的口吻要求佟国器明日清晨渡过磻溪,与自己决战,并表示若是佟国器能够在明日击败自己,他将亲自脱去上衣,跪在佟国器马下乞降
反之,就要求佟国器割让泉州全境,言语中态度极其嚣张
见清军只留下必要的守备部队,其余都回营休息,苏言也就后撤几里,留出够他们反应过来的安全距离,安营扎寨
……
一夜无话
佟国器本以为苏言会在昨天晚上搞一波事情,却没想到,他们提心吊胆过了一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辰时,清军兵丁陆陆续续从营帐爬了出来,负责烧火做饭的伙头兵提着木桶走到溪边打了满满一桶水,提回大营后便将溪水和稻米一同倒入大铁锅,熬煮成稀粥
“咕噜噜——呸”
几名清军围在一个木桶边上,用水瓢舀了些水喝进嘴里,漱口后吐了出来,途中自然而然的喝进了一些水下肚
类似的事情在整個清军大营内皆有发生,众多清军兵丁饮用起直接从磻溪打捞上来的水,这个时代的古人可没有烧开水以后才能喝的观念,因此除了林兴珠投放的泻药外,其他的病菌也顺着溪水进入了他们的肚中
“主子,请您用膳”
一刻钟后,早餐终于煮熟,佟国器的亲兵端着食盘,将一碗稀粥和一截红薯端到了案桌上,他将这两样依次放在佟国器面前,恭声说道
佟国器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兵书放下,随手拿起红薯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咀嚼起来,等咽下后,他才问道:“北岸的贼军来了吗?”
“启禀主子,还没来”亲兵答道
“让士卒尽快吃完早膳,我们要先一步渡过磻溪,在北岸列阵”
“嗻,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清军最后还是没能赶在义军之前渡过北岸,没过多久,苏言就率军杀到了磻溪北岸
他勒马立于军旗之下,冷眼看着对面混乱的清军大营,缓缓举起右手
“给炮兵阵地打旗号,炮击清军大营!”
“遵命”
陈瑛应诺,随即亲自举起彩旗,朝着四角林的方向挥动旗帜
彩旗的挥动不仅被山上的炮兵阵地看见,也同时落入了从大帐走出来的佟国器眼底,他看着那不断挥动的彩旗,瞬间就想到了昨天的战场经过,瞳孔猛地一缩!
“不好!”
他只来得及喊了这样一嗓子,从四角林的方向就猛地响起十二道地动山摇的炮击声,十二枚黝黑的炮弹旋即呼啸着朝大营飞来
“贼人的炮击!”
在清军兵丁的惨叫声中,十二枚炮弹尽数砸进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