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双阴鸷的眼眸,沉默着一言不发。
出了大堂,夏侯安余光掠动,只见四周漆黑一片,但在躲避的假山和树木的掩藏之下,果真有寒光闪动,于是神色一寒,回头冷声质问:“孔郡守,因你一封书信,我从兖州千里来救北海,如今你却设鸿门宴来害我,究竟是何居心?”
孔融心头颤了一下,想不明白是哪里露出的破绽,忙问:“此话何意?”
随即,不等夏侯安开口,他又补充说道:“伯阳,你与北海有功,老夫绝无害你之心,今夜怕是你贪杯醉酒,咱还是先回房歇息,真有什么事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明天回去也不迟的……”
孔融当然不会承认,打死也不能承认。
否则,多年积攒的名声就全都毁了。
夏侯安当然不会信他。
“我喝多了?”
他冷笑一声,但也懒得与孔融多说,大步往府外走去,只求今天能脱困就行。
然而还未走上几步,便听得身后的堂内响起‘砰嚓’的响亮声响,显然是有什么金属物件砸在了地上。
听见摔杯的号角,潜藏于四周的刀斧手霎时一涌而出,手中的斧刃在黑夜里闪烁着寒光。
为首的男人在火光之下露出了熟悉的面庞,继而狞笑喝道:“夏侯安,咱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