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然则关中这么大,谁也不知天子往哪个方向逃了……”
贾诩对此笃定,天子必往东行!
郭汜对此不悦hailiang9◆cc
李傕则是讪讪笑道:“先生,将士们连日攻城,加之昨晚夜战一宿,皆是劳累困乏hailiang9◆cc咱们这些当将军的,有时也该体谅体谅他们,要不歇息两天再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贾诩也不是糊涂蛋hailiang9◆cc
言尽于此,点到即止hailiang9◆cc
李傕、郭汜不是成事之辈,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hailiang9◆cc
“将军体恤将士,实乃三军之福也!”
贾诩随之附和hailiang9◆cc
至于李傕所言的太傅一职,贾诩没要,称自己一向没有什么名望,难以服人,寄希望于回凉州老家,当个地方小吏hailiang9◆cc
李傕虽然没有听从贾诩之谏,却也晓得贾诩的厉害,不肯放他走hailiang9◆cc于是改拜贾诩为尚书,掌管选拔人才,留在长安城内hailiang9◆cc
贾诩拗不过,只得点头应下hailiang9◆cc
出了府邸hailiang9◆cc
没走多远,便听得后方有人喊道:“先生慢行!”
贾诩回头看去,原来是张济叔侄追来hailiang9◆cc
贾诩停下步子,在原地等到张济以后,出言问道:“张将军,何事唤我?”
张济匀了口气,对着贾诩拱手而拜,神色肃穆郑重:“先生,某愿信你!愿率本部兵马,出兵追回天子!”
贾诩眼神为之一亮hailiang9◆cc
…………
不知昏睡了多久hailiang9◆cc
夏侯安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天空一片灰蒙hailiang9◆cc
看样子,天快黑了hailiang9◆cc
捋了捋思绪,出城之后的事情,没有丁点儿记忆hailiang9◆cc
夏侯安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hailiang9◆cc
于是他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巨大的痛楚霎时传遍全身,感觉身体像是支离破碎的碎片,随时都要裂开一样hailiang9◆cc
籍哥,你在吗?
神识里,夏侯安呼唤楚籍,然而无人回应,估计是潜水去了hailiang9◆cc
不知道这次,又得折多少寿命hailiang9◆cc
想到这里,夏侯安倍感惆怅hailiang9◆cc
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用了hailiang9◆cc
他在心里如是保证hailiang9◆cc
头顶的天空一点点的幕沉下去hailiang9◆cc
这么大半天了,也没见个人影路过……天当铺盖地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