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小时,叶静出来了daoshijiu8◆cc
他想上前,脚步又生生顿住daoshijiu8◆cc
叶静没有发现他,只是和傅厦一起往回走daoshijiu8◆cc
天还不是很热,大家都穿的很多,叶静和那个女生都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daoshijiu8◆cc
但蒋寒看着叶静手腕和脚腕包着的纱布,莫名地就跟着她走了很远,一直走一直走,她没回宿舍,反而去了辅导员办公室daoshijiu8◆cc
蒋寒在门口,听见她周末要请假回家daoshijiu8◆cc
他吓了一跳,以为伤比他想象的严重,但她跟老师说,“是我爸爸的忌日,我想回去一趟daoshijiu8◆cc”
老师有点不放心她的烫伤,但她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没事daoshijiu8◆cc
周五上完课,叶静就背着包离开了学校daoshijiu8◆cc
有同学见到蒋寒也背了包,问他做什么去daoshijiu8◆cc
他说家里有事,“回家一趟daoshijiu8◆cc”
他和她上了同一列火车,分到了她同列车厢的隔壁间daoshijiu8◆cc
这次她有了自己的卧铺daoshijiu8◆cc
但是中铺,而蒋寒是下铺daoshijiu8◆cc
他不敢在她脸前出现,暗暗找人帮她换了过来daoshijiu8◆cc
她没察觉,连声跟人道谢daoshijiu8◆cc
她手腕脚腕的烫伤并不轻,缠了厚厚的纱布daoshijiu8◆cc
睡着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地托着手免得碰到daoshijiu8◆cc
蒋寒在她睡着之后,才睡到了她的上面,直到下车,她也没察觉daoshijiu8◆cc
而蒋寒在那一站,也跟着她下了车daoshijiu8◆cc
他跟着她到了她家,小院门口有枝繁叶茂的石榴树,与小院相衬安静祥和daoshijiu8◆cc
又跟着她去了她父亲的坟前,看着她仔仔细细地为父亲扫墓daoshijiu8◆cc
清风吹着,她落了眼泪,她脸上依然安静,但泪珠滚下来却又好像滚到了蒋寒的心头daoshijiu8◆cc
烫得他心头发颤daoshijiu8◆cc
在这期间,蒋寒接到了蒋丰义给他打来的电话daoshijiu8◆cc
他起初没有理会,后来打得多了,他接了起来daoshijiu8◆cc
蒋丰义问他在那,火车轰轰响着,他说在学校外面做实践daoshijiu8◆cc
蒋丰义哦了一声,没有多问daoshijiu8◆cc
周天下午,他和叶静都下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