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给昭阳,心不在焉地剥着蟹壳,随手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口――过了三伏,御医开的药我也服了个七七八八,不必再禁着酒――这酒味醇厚重,入口却不冲,绵绵柔柔在舌尖散出酒香来nongwan。cc
我见嫂嫂只略尝了一口蟹肉便没再动筷,便亲斟了一盏酒,“嫂嫂尝尝这酒,正相配nongwan。cc”
嫂嫂虚拦了一下,头微微低下去,眼角眉梢皆含了一抹温柔笑意,右手覆上小腹,同我道:“郎中叮嘱不能碰酒的nongwan。cc这回来,本就是为了同你说这一桩事,我已有孕两月有余nongwan。cc”
我手中一条蟹钳掉在案上,“太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nongwan。cc”手都未顾得上净,便凑了过去,伸手抚上她小腹,细细感受了一番nongwan。cc
嫂嫂笑道:“你同你大哥当真是一脉相承的急脾气,这才多大一点儿,哪儿能有什么感觉?再者说,等哪天你有喜,怀上小皇太孙,那才是天大的喜事nongwan。cc”
她突然正色道:“我今岁开春时同你说的那些,可还记得?”
我一时没能跟上她变脸的速度,愣愣地“嗯?”了一声nongwan。cc
她将手拿回案上,有节奏地轻轻敲着,压低了声音同我道:“去岁冬里,太子回京之时来寻过我一趟,我见他仍需助力,便将这些年里运作的悉数交到了他手上,好在他也并未多问nongwan。cc如今见你们夫妻同心,我也能放下心了nongwan。cc”
我点点头,也将手收回来,吩咐怜薇差人将蟹子和酒换下去,重换了滋补开胃些的汤食来nongwan。cc
“我自然或多或少还是留了一手的nongwan。cc是以倘若不出我所料,”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耳语道:“皇上怕是要早一年驾崩了nongwan。cc”
我心下一惊,“早一年,可不就是...今岁冬?”
嫂嫂微微颔首,“机缘巧合,我拿到了皇上所服之药的药渣nongwan。cc请了几个信得过的郎中验过了,皇上的龙体已是强弩之末,全靠药材吊着,才与平素无异nongwan。cc”
“太子想来也是能听到些什么风声的,他不愿提及,怕是不愿去相信nongwan。cc只是如此一来,你便该略上些心了nongwan。cc”
都道是八月流火,夜里果真是有些凉意的了nongwan。cc我往萧承彦温热的怀里钻了钻,同他细细碎碎说了许多nongwan。cc他间或“嗯”一两声,捋着我头发玩儿得乐此不疲,我问道:“这可是大哥的第一个孩子,该给嫂嫂备点什么礼才好?”他将我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