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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他背地里救下太子,是忤逆父意,也是断送了贺家那条走入云端的路,绝非这般轻巧wsj8○ cc末了,只能略显浅薄地道了一声谢,想了想又道:“他的私印在我手里,不如我写个什么,做个担保,你同贺家日后也能多一条退路?”
他站起身,“你就偏要同我这般生疏,心里才好受是么?”又去到房间正中间摆满了菜的桌上,盛了热气腾腾的粥,“用饭罢,你什么时候吃完了,什么时候我带你去见他wsj8○ cc”
这几日连着折腾,我哪还有什么心思好好用饭,喝了半碗白粥,又被他逼着吃了几口菜,也便算完了wsj8○ cc
太子被安置在城南一隅的院落里,位置挑的偏,七弯八拐才走到巷子,巷子里最里头一处便是,却胜在僻静,最好养病wsj8○ cc为了不引人注目,院子里只留了一个贺盛的亲信照看着wsj8○ cc我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煎着药,贺盛上前将手中几包东西递过去,“明日起换药罢,还是一日三副都煎wsj8○ cc”
我与那人互相点过头示意,便迫不及待地推开堂门走了进去wsj8○ cc屋子构造简单,除却一个厅堂,便是东西两处卧房,我径直走向东面那间,轻轻将帘子打起来,轻手轻脚迈了进去wsj8○ cc
榻上的人仰面躺着,面色苍白,睡颜安静平和,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无声宣告着这人还活着wsj8○ cc
我奔过去,本也就几步的路,竟没注意被榻边的踏板绊了一下,略有些狼狈地摔下去,忙不迭撑住身子,不敢惊扰榻上的人,仿佛他只是一夜好眠未醒wsj8○ cc只是右手这一撑地,伤口又被牵动,层层缠绕的纱布下已能看见漫上来的血痕wsj8○ cc
我跪在他榻边,小心翼翼伸出干净的左手碰了碰他的脸,冰凉一片让人心惊wsj8○ cc我握住他的手,轻柔唤了他一声“阿彦”,去试他的脉搏wsj8○ cc这一试却不免又要心惊,他的脉搏不仔细感受压根察觉不到,极其微弱,似乎还有些断断续续wsj8○ cc
我猛然扭过头去找贺盛,见贺盛不知何时斜倚在门边,抱着双臂,只望着我,见我望过来才出声道:“没骗你,活着的wsj8○ cc”
这时候刚好煎好了药,浓墨一样的药汁总共三碗,端进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重重的草药味儿wsj8○ cc
贺盛伸手接过托盘,走过来,将托盘往榻边的案几上一搁,端起了最左面的一碗,一边拿汤匙搅动着,一边同我说:“他伤太重,本就是捡了条命回来,刚开始请了许多郎中也不见好,反而越治气息越弱,第二日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