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我趁机偷偷磨着缚手的绳子,可只消我动作大一点儿,他便倏地睁开眼来,而后只是淡淡一瞥,并不言语htss○ cc
直到入了夜我还在对付那绳子,他才语气里含了几分警告地说道:“秦小姐再费力气,难不成是想换铁打的链子上来?”我才不敢妄动htss○ cc
我琢磨了一夜,契丹大军逼近的消息是准的,可一路上并未瞧见大军的影子,而耶律战势必是往契丹本营回的htss○ cc也便是说,他本就是兵分两路的打算,自个儿带了一队轻骑兵来擒我,为的也是动作更快,余下的大军......我眼前闪过这一片儿的地图,脑海清明起来htss○ cc他们是奔着父兄所驻扎的那处城池去的,往襄城走只是个幌子,只是这幌子一晃,父兄知我留在城内,必然派人来探,那人传回去的消息便只能是......
只是我唯有一事不明,若我是他,定将当场结果了他,悬其头颅于城门之上,好叫敌军主将自乱阵脚htss○ cc
他留我一命这事,分明解释不通htss○ cc
他行进速度极快,虽是跟了这一辆马车,可用的是最佳一批的战马来拉,颠簸是颠簸了些,速度委实不可小觑,日夜兼程下去,第二日便抵达了契丹主力驻扎之处htss○ cc
进城门之时我尚在马车里头,没能瞧见他们是将哪座城当做了大本营htss○ cc不过按父兄之前推测,八九不离十,该是敦城htss○ cc
马车停下来,他状似无意的掀开了帘子,我往外瞥了一眼,目光所及,皆是寒芒htss○ cc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做无谓的挣扎htss○ cc他用匕首割开了我脚上的绳索,我活动了活动,绑了许久,乍一自由了,反而麻了起来htss○ cc
他在前头下了马车,我跟在后面,因着手被别在后头,难免走不稳,有侍女眼疾手快地来扶了我一把,出手一眼便知是练家子htss○ cc底下另跪了一群侍女,着湖蓝色衣裙,头低着htss○ cc来扶我这个衣裳是碧蓝色,下裳是裤非裙,想来是为着行动方便,应与普通侍女不同htss○ cc
她一路走在我身侧靠后一点,像是寻常婢女般,右手却始终按在匕首上htss○ cc她的位置,出手快一点,便能将匕首直接插上我后心htss○ cc
我这时候却没来由的想起来,耶律战督军尚且还有这许多的婢女伺候,太子千里迢迢而来,竟一个也未带来htss○ cc而后不由得挂了一抹笑,就这作风来比,终有一天该是我大梁胜的htss○ cc
眼见着主帐要到了,我心下有了计较,忽的自后发难,佯装朝耶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