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九箫打开密信,随意地扫了两眼
关于云锦到底是不是他女儿这回事,是他的,他自然高兴,不是他的,她既唤曲黛黛一声娘亲,那么,他便是她的爹爹
他会和曲黛黛一样,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沈流云见花九箫没说话,抬起头来,担忧地问了一句:“谷主,您没事吧?”
这些日子,沈流云一直跟在花九箫身后,直到近两日,才被花九箫打发出去查探云锦的身世
他一回来,就听八两他们说起花九箫打算自尽的事,差点儿没吓得魂飞魄散
他这个主子,最易走极端
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那便是一颗举世罕见的情种
五年前,若非蓝漪查出那具女尸不是曲黛黛的,这位主子,只怕会吐尽体内的血,跟着一起去了
他是最不要命的赌徒,为了曲黛黛,他什么都豁得出去
曲黛黛睡了一整天,睡得昏昏沉沉,这期间云锦曾上楼叫她起床吃饭,愣是没将她喊起来
她醒过来的时候,晚霞漫天,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饭菜香气
她自被子里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
澡是花九箫帮忙洗的,衣服自然也是他帮忙套上的
曲黛黛想起两人的亲密细节,脸颊不由得一红
她平复着脸红心跳,掀开帘帐,下了床
客栈快要打烊了,除了一些投宿的客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
这些日子客流量也不高,都是镇子上的百姓吃吃饭,投宿的客人没多少,这会儿厨房正在准备大家的晚饭
叶雪幽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这尊大神比花九箫可难伺候多了
花九箫毕竟跟曲黛黛沾亲带故的,他们若是犯了错,曲黛黛也好说情
叶雪幽不一样,据说他是一位大人物,轻易得罪不起,就连曲黛黛,也不得不礼让三分
曲黛黛走进厨房的时候,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闹哄哄的
袅袅蒸腾的雾气中,隐约能见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灶台前,长袖高高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双手浸在水中,正在细心地搓洗着米粒
这位主子不知道是不是有洁癖,米下了水后,被他搓了好几遍,犹不满意
偏偏他又是曲黛黛的师尊,他不许别人帮忙,其他人只好在旁边干站着,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就怕这位前辈一个不慎,点火烧了他们的厨房
曲黛黛瞧见花九箫站在灶台前洗米,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凑到花九箫身后,小声问:“师父,在做什么呢?”
花九箫听到她的声音,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水珠:“给你做饭”
曲黛黛惊讶:“这是师父头一回给我做饭呢”
“昨夜累着黛黛了,自当要好好补偿”
这一句话是贴着曲黛黛耳畔说的,他们都没听见,只有曲黛黛一人听见了
曲黛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他又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