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闻昌的笑声,也荡然无存
闻昌学识渊博,见多识广,明达很快便折服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读书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几杯酒下肚,便已经成了忘年之交
“对了,明大少爷为何独自一人,在这里饮酒,莫非也如闻某这般,是出城访友的?”闻昌问道
“那倒不是,尚在孝期,哪能如闻兄这般闲适,不瞒闻兄,是送长辈出城,没想到误了时辰,被拦在城门外面,只好在此借宿一晚”明达说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闻昌想再问几句,可是明达却绝口不提送那位长辈去了何处,这时阿旺走了过来,提醒道:“大少爷,时辰不早了,小的服侍您上楼歇息吧”
闻昌笑着起身,对明达说道:“是啊,时辰不早,改日再聊吧”
说着,叫过伙计,抢着付了帐
明达跟着阿旺上楼,回到屋里,关上门,阿旺埋怨道:“大少爷,小的看那位先生不像好人,一直在套您的话呢”
明达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什么都没说吧”
楼下,闻昌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和坐在另一桌的一个人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客栈
一辆马车停在官道旁,闻昌上了马车,另一人则和车把式坐在一起
车厢里,已经坐了一人
闻昌一扫刚才的端方,斜靠在车壁上,说道:“这个明达,嘴巴还挺严的,白白搭上一桌酒菜,却连一句有用的话也没有套出来”
“送姑姑去慧真观,事关家中女眷,又是长辈,自是不会随随便便告诉一个外男的”那人冷冷地说道
“咦,是怎么知道的?既然知道,为何还让去找明达套话?”闻昌坐起身子,一脸的不满
“那是太笨而已”,那人声音里没有温度,“带了两驾骡车,自己却是骑着马的,说明骡车里要么坐的是女眷,要么就是的长辈
而明家还在守孝,上至明大老爷,下至明家的小孩子,现在都不会贸然出府,读书人最爱面子,孝期里能够正大光明出门,又不怕被人指责,要么是去祭坟,要么就是去寺庙道观祈福做法事
明老太爷是修道的,所以明家给做法事,也只会是去道观
明达一行显然是早晨出来的,保定城外当天就能来回的道观,只有慧真观
明达带的两驾骡车中,其中一驾骡车里熏过香,至今还残留着味道,说明那里坐过女眷,而另一驾骡车却没有车厢,只是堆着一些油布,说明这驾骡车上是用来放箱笼的
若只是去上香,不用专门用一驾骡车来拉箱笼,既然带了这么多的行李,那就是要在道观里住上一阵子了
明达现在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说,陪同前去的女眷,已经在慧真观里住下来了
而明家的女眷当中,能让明达陪同去道观的,除了明大太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