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又杀不得,反抗又反抗不了,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公孙瓒也看向了自己的谋士
“并非没有办法”谋士说道:“主公,认为既然鼎山候要幽州,那就把幽州交于鼎山候好了”
“……”公孙瓒手下的将军张口便要大骂
“安静”公孙瓒挥手制止了手下将军,问道:“说说的理由”
“主公,如今们不可能是鼎山候的对手,可以说早在数年前,鼎山候得到天下百姓的民心的时候便已经得到天下了,虽然不知道鼎山候为什么不占据天下,但是们并非没有机会”谋士说道:“如今鼎山候来幽州,不管要做什么,们都阻止不了,这是事实与其鸡蛋碰石头,不如先顺着鼎山候的意思,保全自己的同时最少也可以保存住手中部分权利,同时也可以得到部分鼎山候的信任,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公孙瓒闻言,沉思了一下,说道:“鼎山候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天下诸侯一起都不能够对付,想要从鼎山候手下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确实,想对付鼎山候非常难”谋士摇头说道:“但是并不代表们没有机会,鼎山候再厉害,但是依旧是一个人,是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总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也有死亡的那一天”
说着,谋士悄悄在公孙瓒耳边耳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