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人叫爷是从一戏子之口而出,这估计是除了熬日子,真当爷爷之外,最快升辈儿的办法,她认识自己,陆泽并不奇怪,笑着点点头,见她双手合十,将钱夹在掌中,对四人再深鞠一躬,她下台,陆泽也重新坐了回去
“就知道喜欢”
最早师徒二人是在进行义务演出时相识,当时便相谈甚欢,陆泽喜欢戏曲自然清楚,见陆泽这么入神,也十分高兴
“是,唱的真好,嗓子真脆”
“这才二十来岁,正是嗓子的好时候,这丫头要不是出身不好,政审过不了,估计前几年就能进国家级文工团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
“唉,据说她师父唱的更好,那可是真正的角儿,小凤蝶啊,当年在奥门唱戏时可真是座无虚席,只可惜,后来出了事,没机会再听她唱一曲了,话说到这儿……当年带着小凤蝶跑江湖的,还是们吕华人呢”
“谁啊?”
“都快二十年咯,真名记不清了,不过诨号好像叫什么……狐狸之类的”
陈永斌刚说出口,陆泽立刻就有了印象,当年陆泽年纪虽小,却没少听说过这个人的恶名,往前捯饬二十年,狐狸在吕华的名气可不比陆泽小,只不过,一个好一个坏罢了
曲子听完,自然也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给陈永斌披上外套,四人出了门,陈永斌的司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到了上车的时候,陆泽本意是上梁宏瑞的车,让捎自己一段,等到附近酒店门口给扔下,只是刚打开车门,陈永斌发了话
“大泽,今晚上哪住去?”
“万豪,刚订完房了”
“退了,来帝都看师父还住外面像什么话,过来,上车”
“师父,要不让大泽去那吧”
梁宏瑞插了嘴,其实是想跟陆泽聊聊,来一场浪漫的秉烛夜谈,毕竟在车上二人还有点生疏,现在熟了,也想多跟陆泽交流交流,只可惜,陈永斌不这么想,直接一个白眼甩过去,一点不给这个五十来岁的二师兄面子
“怎么?以为说的外面不包括?走,上车,师母还盼着过去看看她呢”
关上车门,陆泽看了梁宏瑞一眼,正苦笑着,摇头放弃了继续邀请陆泽的打算,其实师徒二人的关系从几年前就变的不是特别好,虽然还是孝顺,但陈永斌就不吃那套
原因就在于陈永斌因为陆泽的事,想找梁宏瑞给乾世嘉施施压,却遭到了梁宏瑞的拒绝,老头感觉抹不开面了,就一直跟僵着,现在这话的意思,还是在点儿梁宏瑞当年的事儿呢
上了车,陈永斌司机的车技要比梁宏瑞好上不少,一杯水放在扶手箱上都不带撒的那种,特别的稳,老头从一上车就开始闭眼歇息,不再睁眼讲话,毕竟年纪大了,虽然身体还很硬朗,但精神头确实不如当年了
“这几年华夏跟英国的关系不怎么很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