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每天晚上十点打烊，这是陆泽定下的时间，因为十点过后，还会有人吃夜宵喝酒，至于后半夜，谁爱等谁等，是陪不动
一张账单被打印出来，将啤酒装进塑料袋中，用订书器把账单钉在塑料袋上，额外送了两个酒杯，坐在吧台后逗着瘸子，骑手过来取货，又卖出去一单，第一天的生意要比陆泽想想中好一些
“铃铃铃......高姐，又得麻烦您帮充下话费了......”
“好，欢迎光临”
关闭消消乐，把手机揣进兜里，陆泽起身看着一个女孩吃力的推开门，拐棍在地上敲的哒哒响，听到陆泽的声音后，有些疑惑的站住了脚步，耳朵居然动了两下
“您好，这里是希岸咖啡厅吗？”
“咖啡厅已经出兑不做了，现在开了啤酒屋”
“那......对不起，打扰了”
陆泽可以见到她捏着拐杖的手一紧，然后又泄气的松开，对着陆泽轻轻鞠了一躬，转身想要离开，只是推门进来就有些吃力，拉门就更加困难了，瘸子跳上吧台，歪着脑袋，趴着，目光注视着这个女孩
陆泽叹了口气，从吧台里出来，先提醒了下她，然后拉开了拉门，等待着她的离开，只是忽然有些心软，又重新关上了门，却把她吓了一跳，靠在角落里，握紧拐棍，直愣愣的站着
“充话费是吧？帮充吧，充多少？”
“啊？......谢谢老板，真的非常谢谢，谢谢......充一百块就好”
“一百是吧？电话号是多少？”
充值完，微信充值还需要等待一会，陆泽给她端了个凳子坐，她道了声谢后，两人就没了交流，直到她那边来了短信，陆泽见她从兜里掏出一台像砖头一样的绿色老年机，按键上的字母已经磨没了
“1/0/0/8/6，固话、IPTV、移动端、宽带资费查询请按1......您好，您当前话费为一百二十五元，话费余额为九十三元五角六分......”
“谢谢老板，谢谢......给您钱，谢谢”
一再的道谢后，陆泽帮她拉开了门，看了一眼路灯，外面居然又飘起了细小的雪花，她慢慢的走出去，拐棍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又传入了陆泽的耳中
“外面下雪了，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老板”
关上门，回到座位上，掏出刚才女孩给的两张五十元纸币，在灯光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撕碎扔进垃圾桶，重新掏出手机，点开了游戏
“crazy！Unbelievab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