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上又不自觉拿起烟盒,她手疾眼快的给陆泽点上,才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当时都跟郭姐签了合同,做了艺人,但是没戏拍,就得做迎宾小姐,三九天在帝都,光着大腿,冻的骨头缝都疼,喝多的客人摸屁股,不敢吭声,就得忍着,但心里那个骂啊,但愿女儿在外面做兼职也被人摸屁股,现在想想,人和人都是一样的,男人女人都是人,但那时候穷的整天胡思乱想,一长的这么俊的姑娘,胸也不小,腰也不粗,屁股还翘,这么长的大长腿,裤裆里也不带把,凭什么遭这么大罪啊?当时说真的,要是有个小开追,不要求太多,在帝都,家里有套房,能给上个帝都户口就跟,但是......后来发现就算长的漂亮,不下海,不去会所做小姐,其实也接触不到那么高层次的人,认识的,依旧是那帮每天混吃等死的小流氓,或者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然后就一个机会......给个机会演女二号,就激动了,然后......就同意了”
她搓着脚心,像是一个抠脚大汉一样,边傻乐边搓,身子还前后摇晃,模样倒是挺可爱的,拎起啤酒又闷了一口,最后一口也被她喝进了肚子
“说真的泽哥,如果没成名,这件事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穷有理,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们也只会背后说说,但是一旦发达了,那么这件事再被提起来,真的......就算再富有,再出名,也得为穷的时候犯下的错事买单”
“但是......不要相信网上说的那些,是一步步睡上位的,真的没有,就那么一次......错了.......不要相信们说的,真的没有.......就一次,真的知道错了泽哥!不要相信们说的好不好?”
到头来,她还是崩溃了,或许在她心里,生怕这种流言蜚语会更加加深陆泽对她原本就有疙瘩的印象,不想让陆泽再觉得她是个公交车,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可以对从前寒酸的过往谈笑风生,也可以对她做错的事敢于面对,但是唯独怕的,就是陆泽对于她的歧视,她很怕从陆泽的眼里见到厌恶的眼神
陆泽看着她情绪失控,躲在沙发的犄角嚎啕大哭,喝光瓶中最后的酒,从桌上掏出纸抽坐在她身边,把她扶起来,给她擦了擦眼泪,她躲进陆泽的怀里,最终眼泪还是打湿了陆泽衬衫的胸口
停止哭泣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了,她拽过纸抽擤了一下鼻涕,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但陆泽又看见了她眼中的透露出来的满足
“都十一点多了,太晚了,泽哥回去吧”
看了下时间,她把酒瓶归拢起来,走到门口给陆泽拿过外套
“不用,在沙发上睡一宿吧?明天走的时候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