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机帮其拍拍背,顺顺胸中气
“你…你……”
竹思思见他满脸无奈的姿态,再也绷不住的笑出声来,秀眉一抖一抖的笑道:“你…你在宫中的身份是个…是个阉人?”
“此时说来话长,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和你说…”
徐伯清见她神色中多了些许笑意,说道:“我在宫中的身份是阉人,包括我那些下属也是这么认为的,这让我如何书信?”
他声音一顿,颇为无奈的说道:“难不成我一个‘阉人’,天天书信传到思卿坊?”
“就算你写不了书信,那回京后呢?”
竹思思闻言轻哼一声的再次将脸绷住,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可别说你刚回京”
“夫人你怎么就不肯信我呢!?”
徐伯清神色中也有些不耐,反问道:“我回京是有些时日了,但你认为我在闲着?那永和帝要举办水陆法会的事你不知道吗?多少修行之辈已经聚在京城伺机而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回京后发现大梁气运消失,京城中江湖术士作乱,妖魔鬼怪潜伏的事一一说出
着重强调自己为天下苍生调查气运消失,为黎明百姓带西厂办案两事
什么抄裕王家,斩江湖术士,烧城隍庙,抓恶鬼,斗邪僧,不管有的没的,都将其讲述的跌宕起伏,凶险万分
在他的话语中,他化身为见不得人间疾苦的大善人;
化身为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为案件呕心沥血的好官;
化身为力排众议亲自监斩王爷,为民请命的清流;
化身为不愿和光同尘,进城隍庙斥骂一府城隍不作为,一心只为万世开太平的圣贤……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怅然若失的说道:“夫人,我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遭雷劫加身!!”
他自问,这些事儿确有其事,只是这些事儿稍微艺术加工了那么一丢丢
“……”
而竹思思,信了,不信不行
在她眼中,徐伯清的形象渐渐高大饱满起来,仿佛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贼人,只觉得自己对这贼人了解的实在太少,太少,同时也觉得自己赌气之事和他所做之事相比,犹如莹草皓月
他神色有些茫然,心头竟没由来的升起一种‘我是不是错怪他了?’的感觉
“来时匆忙,只来得及为夫人买支发簪,第一次为女人买东西,也不知道合不合夫人心意”
徐伯清叹了口气的支起身子,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事,将袖中的发簪取了出来,在手中摩挲一番后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他长长的舒缓一口气,随即落寞的说道:“我知夫人心有怨气,也怨我,如今发簪既已送到,夫人是扔也好,戴也罢”
他声音一顿,只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就不想在这碍夫人